20、第20章
面无表情道,“尚食局又克扣你了?”
楚菱不用演都已经很委屈了,“不然您以为呢?”
一个无宠被幽禁的淑女,你还指望尚食局不克扣?
有没有这么天真!
赵胤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有些无奈道,“肖云,带楚淑女去抱厦用点东西。”
省的还没走回去半道上就晕了。
楚菱面上一喜,眼睛像明珠熠熠发光,“谢皇上!”
小小的丢下面子能换来一顿好吃的,那还是不太吃亏的。
楚菱行了礼告退,离开时仿佛不经意的和楚云诚对视了一眼,虽然楚云诚控制着没表现出什么,立刻又垂下眼眸,但楚菱还是察觉出他的疑惑,他的欲言又止。
便在他面前停下,乖巧又端庄地道,“我瞧这位大人看我时仿佛很震惊,莫非我们以前见过?”
她自然是想和楚云诚相认的,无论是为了尽孝,还是为了在赵胤的后宫里更好的生存下去。
但她如今是泰熙帝的后妃,要跟他见面比上辈子还难,哪怕知道现在这样做不合适,她也不得不利用这个机会。
楚云诚眸底微有厉色闪过,只觉这楚淑女实在有些蠢。
但她既然都开口了,他也不能不答。
而且最好借机消除泰熙帝的怀疑。
他侧过身来微微低头,“回楚淑女的话,您和臣的一个故交长的很像,故而见到您臣会有些惊讶。”
余光自然关注着泰熙帝的神情。
楚菱微微一笑,略带遗憾,“世间竟有这等稀罕事!可惜我没能早一些离开龙安,不然还能认识大人这位朋友。”
一听她提到龙安,楚云诚又震惊的看了她一眼,迅速又垂下眼,随意说了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并没有接她那一茬。
楚菱却仿佛听不出他的冷漠,“倒也是,有人血脉相连,却无相似之处,有人貌若双生,却毫无干系,活像狸猫换太子的苦情戏。”
她仿佛只是随口感叹,听的楚云诚心神一震,又立刻去看她,她却低垂眼帘,盈盈一礼,施施然离开了。
他复又垂下眼,心里如有惊涛骇浪。
有了泰熙帝吩咐,楚菱前脚刚坐稳,后脚就有宫女送来茶点瓜果。
做给皇上的点心自然精致鲜美无比,楚菱虽然失望没有大鱼大肉,也能理解接受。
这时候再让人去做,等做好了她就真的饿死了!
可是,再好吃的点心,多吃几块也会腻会噎着。尤其楚菱饿极了,几乎一口一个,还没细嚼就快咽了,还一口水没喝,没一会儿就噎的不想吃了,便转战瓜果盘。
果盘里的瓜果已经切成了块,旁边有水晶雕成的叉子,楚菱叉了块桃来吃,轻轻一咬,香甜可口的汁水就盈满口腔,只觉得被糕点堵塞了的喉管和胃都瞬间被软化疏通,浑身血液都充斥着那种芬芳甜蜜。
不愧是供给皇帝的好东西!
上辈子的楚菱过过苦日子,也过过好日子,可由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尤其她重生以后她过的什么苦日子,最近还天天稀饭谁水煮青菜,别说吃水果,一个烂水果都没见过!
能再吃到这样鲜甜的桃,她都快感动的哭了!
怪不得人人都想成为人上人,就是为了这口吃的也值得了!
赵胤进来的时候就恰好看到楚菱沉醉的模样。
这样真实的发自心底的愉悦,也耳又悦了赵胤,居然一扫之前阴霾,调侃道,“你这馋样,怕不是猴子投胎!”
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楚菱一跳,一不小心就一口咬到舌头,“啊”的痛叫,埋怨的瞪了眼罪魁祸首,嘶嘶地抽着气。
赵胤看她疼的脸都皱一团了,叫了肖云让请太医,楚菱眼猛地一睁,忙道,“不用不用!我没事!”
就咬了下舌头就请太医,她还要不要连了!
“真不用?”赵胤问。
“真不用!”楚菱摆着手说,然后才突然想起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顾不得吃了,好歹先站起来吧。
皇帝都站着呢。
“皇上……”
怎么过来了?
她吃东西也要亲自监督着看有没有肉吃?
这话才起了个头,赵胤看着她,轻叹道,“瘦了。”
楚菱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深情款款想做甚啊!
她暗吸了口气,嘟着小嘴委屈地撒娇,“可不是瘦了吗!嫔妾还在长个子呢,天天都吃不饱,能不瘦吗?”
赵胤却语气一沉,“三个人吃一个人的量,你能吃得饱才怪!朕说的话你都左耳进右耳出!你这是抗旨不遵你知不知道!还想跟朕告状!朕就该饿你个三天三夜!”
他怎么知道的?
呃,暂且不重要!
楚菱抿着唇,有那么一瞬间她挺想说真话的,但忽然想起来赵胤似乎并不喜听人卖惨,那她说了,也不过是再被冷嘲热讽一顿!
只一息功夫,她又娇声喊冤,“嫔妾冤枉!就尚食局送来的一日三餐,就是嫔妾一个人一顿吃完三顿的量,那也不够啊!”
赵胤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哪怕她横眉怒目,也比这娇滴滴的样子可爱多了!
“朕问你,你真不认识程襄?你跟楚云诚又是什么关系?”
楚菱无辜的眨眨眼睛,仿佛是说我不是说了不认识吗你为什么不信我啊!
“朕要听真话!”赵胤看着她,重复了句,神情是他惯常的温和,甚至诱哄,但又仿佛是从未见到过的,也说不出是个什么语气,但他瞳孔幽幽沉沉,似有很深的漩涡在吸着她,又仿佛是泛着墨玉般柔润又沉敛的光泽在照耀她,莫名的就让楚菱忽然有一种愿意豁出去了的错觉。
她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幽深的瞳孔看穿他的内心,去检验他是否值得信任。
“我若说了,皇上就会信吗?”
大势如此,杨阁老都不得不跟着请求彻查。
楚菱欣赏着他脸色变化,心里痛快极了,紧跟着又道,“至于说这封信究竟怎么夹到我的家书里的,”她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虽说京城离我家乡千里之遥,一封信送过来怕是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但每至一处,包括送进宫,到我宫里的人去拿信,什么人经手过,都是可以查的,循着这条线,不但能查是谁在我家书里动手脚,更能借此查出陷害我的人是谁!”
她又转回去面对着赵胤,神情郑重地盈盈一拜,“嫔妾斗胆,求皇上明察,还嫔妾一个清白,不叫那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原本后宫争斗,只要不闹得太过,他都睁一只眼,但这次楚菱的事,一是涉及到朝政,二还给他戴绿帽,无论哪个都触到他逆鳞,他就不会再轻轻揭过!
心里竟有点小小失落。
刑部尚书已经五十来岁,为人刚正不阿,因此树敌不少,但也有不少人敬重他,而且他已经是次辅,不出意外将是下一个首辅,所以他一开口,就有人跟着附议,又过了会儿,楚云诚才先出来附议。
而真相一天没查出来,楚菱便是有天大的委屈,光喊冤也没用,还真只能回去老实待着等结果。
她福了一礼准备告退,哪知这时安静的大殿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起一声——
吕启良更是松了口气,又开始志得意满,他就不信三司会审还能让程襄这小人躲过去!
好可怜的!
赵胤“……”
赵胤平静地看了眼楚菱,最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卿等所奏,朕俱已知悉,传旨,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共审此案,七日后,朕要看到真相。程襄涉嫌舞弊,暂且收押大理寺。”
“皇上圣明。”众人齐道。
“奴才遵旨。”
“楚淑女……”赵胤这才又看向楚菱,眼神已经变得淡然,“仍旧禁足储秀宫。跪安吧。”
到此时,程襄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虽然楚菱仍然处境艰难,至少,不会再更差了。
“至于后宫。”赵胤偏头跟肖云说,“由宫正司牵头彻查,你从旁协助,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得冤屈一人,亦不可放过任何人!”
他此时语气冷肃,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态度,无论是查出是谁,绝不姑息!
咕咕。
霎时间,所有人惊异的目光都亮的像闪电一样射过来,楚菱下意识地按住肚子,仿佛这样就能不再发出声,奈何身体很不给面子的又咕咕叫了几声。
挽救已经没用,楚菱绝望地顶着一张堪比猴子屁股的脸说,“皇上恕罪,嫔妾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没吃。”
“皇上,微臣以为,楚娘娘言之有理,请皇上彻查此案,若程会元果真舞弊,当按律处置,让天下读书人相信朝廷公义!若程会元的确是被冤枉了,定要还他一个清白,不叫天下读书人寒心!”
楚菱看了过去,说话的是刑部尚书。
杨阁老顿时老脸都要气绿了,除了司礼监的和女官,普通太监和宫女都是不识字的,更别说找皇上读信!
楚菱眼角眉梢都挑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杨阁老,“我找哪个识字的读信给我?伺候我的宫女太监,还是……”她故意顿了顿,眸里闪着幽冷的讽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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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菱不用演都已经很委屈了,“不然您以为呢?”
一个无宠被幽禁的淑女,你还指望尚食局不克扣?
有没有这么天真!
赵胤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有些无奈道,“肖云,带楚淑女去抱厦用点东西。”
省的还没走回去半道上就晕了。
楚菱面上一喜,眼睛像明珠熠熠发光,“谢皇上!”
小小的丢下面子能换来一顿好吃的,那还是不太吃亏的。
楚菱行了礼告退,离开时仿佛不经意的和楚云诚对视了一眼,虽然楚云诚控制着没表现出什么,立刻又垂下眼眸,但楚菱还是察觉出他的疑惑,他的欲言又止。
便在他面前停下,乖巧又端庄地道,“我瞧这位大人看我时仿佛很震惊,莫非我们以前见过?”
她自然是想和楚云诚相认的,无论是为了尽孝,还是为了在赵胤的后宫里更好的生存下去。
但她如今是泰熙帝的后妃,要跟他见面比上辈子还难,哪怕知道现在这样做不合适,她也不得不利用这个机会。
楚云诚眸底微有厉色闪过,只觉这楚淑女实在有些蠢。
但她既然都开口了,他也不能不答。
而且最好借机消除泰熙帝的怀疑。
他侧过身来微微低头,“回楚淑女的话,您和臣的一个故交长的很像,故而见到您臣会有些惊讶。”
余光自然关注着泰熙帝的神情。
楚菱微微一笑,略带遗憾,“世间竟有这等稀罕事!可惜我没能早一些离开龙安,不然还能认识大人这位朋友。”
一听她提到龙安,楚云诚又震惊的看了她一眼,迅速又垂下眼,随意说了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并没有接她那一茬。
楚菱却仿佛听不出他的冷漠,“倒也是,有人血脉相连,却无相似之处,有人貌若双生,却毫无干系,活像狸猫换太子的苦情戏。”
她仿佛只是随口感叹,听的楚云诚心神一震,又立刻去看她,她却低垂眼帘,盈盈一礼,施施然离开了。
他复又垂下眼,心里如有惊涛骇浪。
有了泰熙帝吩咐,楚菱前脚刚坐稳,后脚就有宫女送来茶点瓜果。
做给皇上的点心自然精致鲜美无比,楚菱虽然失望没有大鱼大肉,也能理解接受。
这时候再让人去做,等做好了她就真的饿死了!
可是,再好吃的点心,多吃几块也会腻会噎着。尤其楚菱饿极了,几乎一口一个,还没细嚼就快咽了,还一口水没喝,没一会儿就噎的不想吃了,便转战瓜果盘。
果盘里的瓜果已经切成了块,旁边有水晶雕成的叉子,楚菱叉了块桃来吃,轻轻一咬,香甜可口的汁水就盈满口腔,只觉得被糕点堵塞了的喉管和胃都瞬间被软化疏通,浑身血液都充斥着那种芬芳甜蜜。
不愧是供给皇帝的好东西!
上辈子的楚菱过过苦日子,也过过好日子,可由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尤其她重生以后她过的什么苦日子,最近还天天稀饭谁水煮青菜,别说吃水果,一个烂水果都没见过!
能再吃到这样鲜甜的桃,她都快感动的哭了!
怪不得人人都想成为人上人,就是为了这口吃的也值得了!
赵胤进来的时候就恰好看到楚菱沉醉的模样。
这样真实的发自心底的愉悦,也耳又悦了赵胤,居然一扫之前阴霾,调侃道,“你这馋样,怕不是猴子投胎!”
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楚菱一跳,一不小心就一口咬到舌头,“啊”的痛叫,埋怨的瞪了眼罪魁祸首,嘶嘶地抽着气。
赵胤看她疼的脸都皱一团了,叫了肖云让请太医,楚菱眼猛地一睁,忙道,“不用不用!我没事!”
就咬了下舌头就请太医,她还要不要连了!
“真不用?”赵胤问。
“真不用!”楚菱摆着手说,然后才突然想起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顾不得吃了,好歹先站起来吧。
皇帝都站着呢。
“皇上……”
怎么过来了?
她吃东西也要亲自监督着看有没有肉吃?
这话才起了个头,赵胤看着她,轻叹道,“瘦了。”
楚菱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深情款款想做甚啊!
她暗吸了口气,嘟着小嘴委屈地撒娇,“可不是瘦了吗!嫔妾还在长个子呢,天天都吃不饱,能不瘦吗?”
赵胤却语气一沉,“三个人吃一个人的量,你能吃得饱才怪!朕说的话你都左耳进右耳出!你这是抗旨不遵你知不知道!还想跟朕告状!朕就该饿你个三天三夜!”
他怎么知道的?
呃,暂且不重要!
楚菱抿着唇,有那么一瞬间她挺想说真话的,但忽然想起来赵胤似乎并不喜听人卖惨,那她说了,也不过是再被冷嘲热讽一顿!
只一息功夫,她又娇声喊冤,“嫔妾冤枉!就尚食局送来的一日三餐,就是嫔妾一个人一顿吃完三顿的量,那也不够啊!”
赵胤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哪怕她横眉怒目,也比这娇滴滴的样子可爱多了!
“朕问你,你真不认识程襄?你跟楚云诚又是什么关系?”
楚菱无辜的眨眨眼睛,仿佛是说我不是说了不认识吗你为什么不信我啊!
“朕要听真话!”赵胤看着她,重复了句,神情是他惯常的温和,甚至诱哄,但又仿佛是从未见到过的,也说不出是个什么语气,但他瞳孔幽幽沉沉,似有很深的漩涡在吸着她,又仿佛是泛着墨玉般柔润又沉敛的光泽在照耀她,莫名的就让楚菱忽然有一种愿意豁出去了的错觉。
她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幽深的瞳孔看穿他的内心,去检验他是否值得信任。
“我若说了,皇上就会信吗?”
大势如此,杨阁老都不得不跟着请求彻查。
楚菱欣赏着他脸色变化,心里痛快极了,紧跟着又道,“至于说这封信究竟怎么夹到我的家书里的,”她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虽说京城离我家乡千里之遥,一封信送过来怕是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但每至一处,包括送进宫,到我宫里的人去拿信,什么人经手过,都是可以查的,循着这条线,不但能查是谁在我家书里动手脚,更能借此查出陷害我的人是谁!”
她又转回去面对着赵胤,神情郑重地盈盈一拜,“嫔妾斗胆,求皇上明察,还嫔妾一个清白,不叫那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原本后宫争斗,只要不闹得太过,他都睁一只眼,但这次楚菱的事,一是涉及到朝政,二还给他戴绿帽,无论哪个都触到他逆鳞,他就不会再轻轻揭过!
心里竟有点小小失落。
刑部尚书已经五十来岁,为人刚正不阿,因此树敌不少,但也有不少人敬重他,而且他已经是次辅,不出意外将是下一个首辅,所以他一开口,就有人跟着附议,又过了会儿,楚云诚才先出来附议。
而真相一天没查出来,楚菱便是有天大的委屈,光喊冤也没用,还真只能回去老实待着等结果。
她福了一礼准备告退,哪知这时安静的大殿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起一声——
吕启良更是松了口气,又开始志得意满,他就不信三司会审还能让程襄这小人躲过去!
好可怜的!
赵胤“……”
赵胤平静地看了眼楚菱,最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卿等所奏,朕俱已知悉,传旨,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共审此案,七日后,朕要看到真相。程襄涉嫌舞弊,暂且收押大理寺。”
“皇上圣明。”众人齐道。
“奴才遵旨。”
“楚淑女……”赵胤这才又看向楚菱,眼神已经变得淡然,“仍旧禁足储秀宫。跪安吧。”
到此时,程襄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虽然楚菱仍然处境艰难,至少,不会再更差了。
“至于后宫。”赵胤偏头跟肖云说,“由宫正司牵头彻查,你从旁协助,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得冤屈一人,亦不可放过任何人!”
他此时语气冷肃,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态度,无论是查出是谁,绝不姑息!
咕咕。
霎时间,所有人惊异的目光都亮的像闪电一样射过来,楚菱下意识地按住肚子,仿佛这样就能不再发出声,奈何身体很不给面子的又咕咕叫了几声。
挽救已经没用,楚菱绝望地顶着一张堪比猴子屁股的脸说,“皇上恕罪,嫔妾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没吃。”
“皇上,微臣以为,楚娘娘言之有理,请皇上彻查此案,若程会元果真舞弊,当按律处置,让天下读书人相信朝廷公义!若程会元的确是被冤枉了,定要还他一个清白,不叫天下读书人寒心!”
楚菱看了过去,说话的是刑部尚书。
杨阁老顿时老脸都要气绿了,除了司礼监的和女官,普通太监和宫女都是不识字的,更别说找皇上读信!
楚菱眼角眉梢都挑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杨阁老,“我找哪个识字的读信给我?伺候我的宫女太监,还是……”她故意顿了顿,眸里闪着幽冷的讽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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