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他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差点破了多年养成的好涵养而白她一眼,提起步子错身而过进去了。
祁六带着个提了食盒的小太监进去,楚菱望了眼宝庄,他含蓄地笑了笑,楚菱就明白了,笑的嘴都快咧到耳边了。
不止是她,在她身后一直忐忑着的青园此刻也大松了口气,低着头偷偷地乐,聪明地没再进去伺候。
祁六已经把食盒里的东西都摆上桌了,被掩在盒子里的香味就像人忽然闯进神秘花园,各种香味竞相扑过来,都差点分不出究竟是什么香。
楚菱扫了一眼,一碗碧粳米饭,一碗阳春面,还热气腾腾的。其余还有山珍刺龙芽,辣白菜卷,杏仁豆腐,油焖鲜蘑蜜汁切条,并一碗银耳红枣羹,另还有豆沙苹果,蜜饯海棠两样甜点,一盘切好的新鲜瓜果。
看着满满当当,还真是全素!
不过哪怕没有肉,楚菱真的相当非常满意了!
“皇上对嫔妾真好!嫔妾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皇上了!”楚菱情真意切地说。
话虽然假,但真是激动。
好似忘了还不是眼前这昏君害的她天天只能吃糠喝稀饭!
“话这么多,看来是不够饿。”赵胤说道。
楚菱“……那皇上看会儿书?嫔妾一会儿就好。”
“……”赵胤凉凉说,“没人跟你抢。”
楚菱就放心地不理他了,高高兴兴地慢嚼细咽,全情投入,浑然未觉赵胤已经离开座位,四处逛着了。
“皇上在看什么?”楚菱吃饱喝足,才发现赵胤不见了,心里还在窃喜,出去窃喜叫人进来收拾时看到祁六还在,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进了内室发现赵胤背对着她拿着什么东西看,便问了句。
正巧赵胤转过身来,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她的弹弓,楚菱“……”
“是你打的鸟?”他问。
楚菱愣愣的“啊”了声,一时也不知道赵胤什么意思,但总不是嫌她太粗鲁不文雅吧?宸妃那性情他都喜欢呢。
“弹弓也是你做的?”
楚菱勉强地扯着嘴角,“嗯。”
“喜欢这个?”他问话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不可思议,虽然见过很多不同性情的女子,好舞刀弄枪的也有,持鞭射箭的也有,但玩弹弓的,还能自己做的,大概还真没见过。
也是,皇上见过的女人,再差也是调Ⅰ教过的宫女,或是京城里卖杂耍为生的,像楚菱这种土生土长的乡下妞,太少见了。
“还,还行。”楚菱被他问的摸不着头脑,基本能确定他没有不高兴,只是好奇,那就行了。
结果她以为赵胤还得问点什么,甚至是让她演示演示,但什么都没有。
内室里摆了张小书桌,平日里用来看书练字的,赵胤许是实在无聊,往书桌前一座,随手翻开手边的一本《庄子》,“过来,朕教你识字。”
楚菱“……???”
她真的其实识字的好吗?
可她能怎么办,下午才信誓旦旦地说大字不识几个呢。
她扭扭捏捏很不情愿地蹭过去,赵胤说,“不想学?”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不高兴!
“不是!”她当然要干脆果断的否认,“嫔妾是怕自己太笨了,让皇上嫌弃,回头又把皇上气走了!”
赵胤冷笑,“岂不整合你意!”
楚菱瞪大了眼,她有这么明显吗?她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我?
呵呵。
“皇上,嫔妾哪有!”她假笑。
赵胤哼了声,忽然放下书,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朕虽然是真龙天子,其实也不过凡人一个。”
楚菱懵懵地看着他,心说我知道啊,但您老人家能有这自知之明实在难得啊!
赵胤又看着她说了句,“是凡人,都只有一颗心。”
废话!
楚菱差点没把眼皮子都掀翻了,谁不知道人只有一颗心脏啊!
我就是没读过书不识字也有这点常识好吗!
要不要这么嘲笑人!
楚菱觉得她一定要怼回去,免得太没面子。
反正他现在对她还有兴趣,才不怕得罪他!
“皇上,其实您说的也不完全对,譬如孕妇身体里就有两个心脏,甚至三个,四个,当然四个太少见了!”
赵胤“……”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差点变成冰棱直接射穿她的心脏。
“过来。”他口气已经有点冲,“写两个字瞧瞧!”
楚菱心里已经把他翻过来滚过去的浑揍!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你一都能当我爹的人了,要不要这么神经病啊,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黑云压城的!
有病!
可都知道他不高兴了,她也不敢太放肆,甚至没敢再怼一句“你不都看过我写的信了吗!”
虽说那信是别人冒写的,但字迹已经能已以假乱真!
楚菱站在他旁边,提着笔蘸了墨,一笔一笔慢慢地写,还不忘撇嘴,让人写字还不给人坐!他究竟怎么讨得那些女人喜欢的啊!
不是说他好些嫔妃初初并不乐意进宫,都是他用尽手段博得美人欢心,才心甘情愿地给他当第不知多少房小妾的!
难道传闻有误?
“倒是有进步。”赵胤忽然说道,“可见你这些日子也没白费时光。”
楚菱夸张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怀疑。
“还好皇上没嫌弃!还夸了嫔妾,多谢皇上!”
“进步是有,但手腕无力,写出来的字飘如浮萍,你若吃的苦,可在腕间悬一重物练字。”才夸完,就泼了一盆冷水,生生的冻住了楚菱的笑颜。
楚菱当然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短处,只是以她上辈子浅薄的眼光,也只看得出字好不好看,至于其他的,不太懂,所以并没有下苦功夫。被赵胤这么一说,好像不认真练都不行了!
他似乎也没想楚菱有个什么反应,已经翻开了《庄子》的第一页,道,“读一遍。”
“……北,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她慢慢地,磕磕绊绊地念着,虽不甚流畅,但声音清脆,有如击打翠玉的声音,玲玲然也。
“……南,者,天池也……”
“停!”
赵胤看着她道,“听好了,朕只教一遍。”
同一段文字,从赵胤口中念出来,却是截然不同,那声音仿佛一只笔,在她面前勾勒出一幅画,一条巨大的鲲从汪洋大海里跃出,振翅而飞,海水激荡,刮起飓风,往更高更远的地方飞去。
那是一种天地任由驰骋的绝对自由,让人心向往之。
“今晚把这段背熟,能一字不差地默写,不然不准睡觉。”
楚菱“……”
不是,凭什么啊?
又不是她想学!她又没拜他为师!他凭什么管着她!
赵胤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过来,“看来楚淑女是很想早些就寝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觉得楚菱威胁很大,但现在才发现,即使没有楚菱,皇上也很久没踏足后宫了!
愣了一下,语气也淡下来,“不是这个。”
柳仙乐失望至极,坐下去才看到手被弄脏了,更加烦躁,勉强克制着轻言细语,“去打些水来洗洗。”
楚菱中午吃的就不多,早就饿了,这会儿已经饥肠辘辘,终于听到宝庄回来的声音,“嗷”地欢叫,“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死……呃,皇?皇上?你怎么来了?”
白荷的高兴也已经一瞬间被打的七零八落,没有情绪起伏地平铺直叙,“奴婢才得知,今天下午皇上已经知道楚菱和外男有私情的事,人证物证都有,那程襄已经被收押,楚菱仍旧关在储秀宫,没听说有别的责罚,只听说楚菱下午离开储秀宫的时候脸色很差,而且刚刚,楚菱身边的太监被带去乾清宫问话了,不知他说了什么,但奴婢猜是楚菱平日出格不轨的举动让皇上知道了,很生气的去了储秀宫!娘娘,很快楚菱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说到最后,白荷仍是难掩激动,可柳仙乐却没有过多的反应,兴致缺缺地“哦”了声就没下文了。
楚菱表情一僵,明白了赵胤的意思后立刻喜笑颜开,讨好道,“皇上放心,嫔妾的礼仪规矩向来都很好,绝不会给皇上丢脸!”
说完想起还没给赵胤请安,立刻行了个礼,笑嘻嘻道,“嫔妾就知道,皇上爱民如子,自己的嫔妃更是爱若……”
白费那么多精力了!
楚菱睁着一双美眸,有那么一丝丝不确定,显得格外纯纯又天真,“您的小心肝?”
赵胤“……”
而且楚菱还自己作的被禁足三个月,三个月后,她们这位风Ⅰ流多情的皇上恐怕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了,更别说得宠了!
这样的蠢货哪来的威胁!根本就不必她出手!
赵胤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端的是一派文秀矜贵,风度翩翩,听了楚菱的话皱着眉没好气地说,“什么死不死的!说什么浑话!你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
楚菱顺口就驳了回去,“皇上之前不还夸嫔妾规矩学的好吗?”
赵胤语气闲闲,“看来是不饿了!”
唉,皇上的病什么才能好呢。
呃,她打了个结巴,还有什么比孩子更珍贵的啊!
美人?珍宝?手足?脸面?
赵胤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等着看她嘴里能蹦出什么词来。
“哦,是。”
白芍出去后,柳仙乐才没什么心情地开口,“说吧,什么事。”
白荷“……”
柳仙乐惊喜地站起来,粉色的甲油一不小心从指甲划过去涂到手指上,白芍惊叫出声来,柳仙乐看都没看她一眼,望着白荷说,“是皇上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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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六带着个提了食盒的小太监进去,楚菱望了眼宝庄,他含蓄地笑了笑,楚菱就明白了,笑的嘴都快咧到耳边了。
不止是她,在她身后一直忐忑着的青园此刻也大松了口气,低着头偷偷地乐,聪明地没再进去伺候。
祁六已经把食盒里的东西都摆上桌了,被掩在盒子里的香味就像人忽然闯进神秘花园,各种香味竞相扑过来,都差点分不出究竟是什么香。
楚菱扫了一眼,一碗碧粳米饭,一碗阳春面,还热气腾腾的。其余还有山珍刺龙芽,辣白菜卷,杏仁豆腐,油焖鲜蘑蜜汁切条,并一碗银耳红枣羹,另还有豆沙苹果,蜜饯海棠两样甜点,一盘切好的新鲜瓜果。
看着满满当当,还真是全素!
不过哪怕没有肉,楚菱真的相当非常满意了!
“皇上对嫔妾真好!嫔妾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皇上了!”楚菱情真意切地说。
话虽然假,但真是激动。
好似忘了还不是眼前这昏君害的她天天只能吃糠喝稀饭!
“话这么多,看来是不够饿。”赵胤说道。
楚菱“……那皇上看会儿书?嫔妾一会儿就好。”
“……”赵胤凉凉说,“没人跟你抢。”
楚菱就放心地不理他了,高高兴兴地慢嚼细咽,全情投入,浑然未觉赵胤已经离开座位,四处逛着了。
“皇上在看什么?”楚菱吃饱喝足,才发现赵胤不见了,心里还在窃喜,出去窃喜叫人进来收拾时看到祁六还在,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进了内室发现赵胤背对着她拿着什么东西看,便问了句。
正巧赵胤转过身来,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她的弹弓,楚菱“……”
“是你打的鸟?”他问。
楚菱愣愣的“啊”了声,一时也不知道赵胤什么意思,但总不是嫌她太粗鲁不文雅吧?宸妃那性情他都喜欢呢。
“弹弓也是你做的?”
楚菱勉强地扯着嘴角,“嗯。”
“喜欢这个?”他问话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不可思议,虽然见过很多不同性情的女子,好舞刀弄枪的也有,持鞭射箭的也有,但玩弹弓的,还能自己做的,大概还真没见过。
也是,皇上见过的女人,再差也是调Ⅰ教过的宫女,或是京城里卖杂耍为生的,像楚菱这种土生土长的乡下妞,太少见了。
“还,还行。”楚菱被他问的摸不着头脑,基本能确定他没有不高兴,只是好奇,那就行了。
结果她以为赵胤还得问点什么,甚至是让她演示演示,但什么都没有。
内室里摆了张小书桌,平日里用来看书练字的,赵胤许是实在无聊,往书桌前一座,随手翻开手边的一本《庄子》,“过来,朕教你识字。”
楚菱“……???”
她真的其实识字的好吗?
可她能怎么办,下午才信誓旦旦地说大字不识几个呢。
她扭扭捏捏很不情愿地蹭过去,赵胤说,“不想学?”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不高兴!
“不是!”她当然要干脆果断的否认,“嫔妾是怕自己太笨了,让皇上嫌弃,回头又把皇上气走了!”
赵胤冷笑,“岂不整合你意!”
楚菱瞪大了眼,她有这么明显吗?她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我?
呵呵。
“皇上,嫔妾哪有!”她假笑。
赵胤哼了声,忽然放下书,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朕虽然是真龙天子,其实也不过凡人一个。”
楚菱懵懵地看着他,心说我知道啊,但您老人家能有这自知之明实在难得啊!
赵胤又看着她说了句,“是凡人,都只有一颗心。”
废话!
楚菱差点没把眼皮子都掀翻了,谁不知道人只有一颗心脏啊!
我就是没读过书不识字也有这点常识好吗!
要不要这么嘲笑人!
楚菱觉得她一定要怼回去,免得太没面子。
反正他现在对她还有兴趣,才不怕得罪他!
“皇上,其实您说的也不完全对,譬如孕妇身体里就有两个心脏,甚至三个,四个,当然四个太少见了!”
赵胤“……”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差点变成冰棱直接射穿她的心脏。
“过来。”他口气已经有点冲,“写两个字瞧瞧!”
楚菱心里已经把他翻过来滚过去的浑揍!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你一都能当我爹的人了,要不要这么神经病啊,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黑云压城的!
有病!
可都知道他不高兴了,她也不敢太放肆,甚至没敢再怼一句“你不都看过我写的信了吗!”
虽说那信是别人冒写的,但字迹已经能已以假乱真!
楚菱站在他旁边,提着笔蘸了墨,一笔一笔慢慢地写,还不忘撇嘴,让人写字还不给人坐!他究竟怎么讨得那些女人喜欢的啊!
不是说他好些嫔妃初初并不乐意进宫,都是他用尽手段博得美人欢心,才心甘情愿地给他当第不知多少房小妾的!
难道传闻有误?
“倒是有进步。”赵胤忽然说道,“可见你这些日子也没白费时光。”
楚菱夸张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怀疑。
“还好皇上没嫌弃!还夸了嫔妾,多谢皇上!”
“进步是有,但手腕无力,写出来的字飘如浮萍,你若吃的苦,可在腕间悬一重物练字。”才夸完,就泼了一盆冷水,生生的冻住了楚菱的笑颜。
楚菱当然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短处,只是以她上辈子浅薄的眼光,也只看得出字好不好看,至于其他的,不太懂,所以并没有下苦功夫。被赵胤这么一说,好像不认真练都不行了!
他似乎也没想楚菱有个什么反应,已经翻开了《庄子》的第一页,道,“读一遍。”
“……北,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她慢慢地,磕磕绊绊地念着,虽不甚流畅,但声音清脆,有如击打翠玉的声音,玲玲然也。
“……南,者,天池也……”
“停!”
赵胤看着她道,“听好了,朕只教一遍。”
同一段文字,从赵胤口中念出来,却是截然不同,那声音仿佛一只笔,在她面前勾勒出一幅画,一条巨大的鲲从汪洋大海里跃出,振翅而飞,海水激荡,刮起飓风,往更高更远的地方飞去。
那是一种天地任由驰骋的绝对自由,让人心向往之。
“今晚把这段背熟,能一字不差地默写,不然不准睡觉。”
楚菱“……”
不是,凭什么啊?
又不是她想学!她又没拜他为师!他凭什么管着她!
赵胤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过来,“看来楚淑女是很想早些就寝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觉得楚菱威胁很大,但现在才发现,即使没有楚菱,皇上也很久没踏足后宫了!
愣了一下,语气也淡下来,“不是这个。”
柳仙乐失望至极,坐下去才看到手被弄脏了,更加烦躁,勉强克制着轻言细语,“去打些水来洗洗。”
楚菱中午吃的就不多,早就饿了,这会儿已经饥肠辘辘,终于听到宝庄回来的声音,“嗷”地欢叫,“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死……呃,皇?皇上?你怎么来了?”
白荷的高兴也已经一瞬间被打的七零八落,没有情绪起伏地平铺直叙,“奴婢才得知,今天下午皇上已经知道楚菱和外男有私情的事,人证物证都有,那程襄已经被收押,楚菱仍旧关在储秀宫,没听说有别的责罚,只听说楚菱下午离开储秀宫的时候脸色很差,而且刚刚,楚菱身边的太监被带去乾清宫问话了,不知他说了什么,但奴婢猜是楚菱平日出格不轨的举动让皇上知道了,很生气的去了储秀宫!娘娘,很快楚菱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说到最后,白荷仍是难掩激动,可柳仙乐却没有过多的反应,兴致缺缺地“哦”了声就没下文了。
楚菱表情一僵,明白了赵胤的意思后立刻喜笑颜开,讨好道,“皇上放心,嫔妾的礼仪规矩向来都很好,绝不会给皇上丢脸!”
说完想起还没给赵胤请安,立刻行了个礼,笑嘻嘻道,“嫔妾就知道,皇上爱民如子,自己的嫔妃更是爱若……”
白费那么多精力了!
楚菱睁着一双美眸,有那么一丝丝不确定,显得格外纯纯又天真,“您的小心肝?”
赵胤“……”
而且楚菱还自己作的被禁足三个月,三个月后,她们这位风Ⅰ流多情的皇上恐怕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了,更别说得宠了!
这样的蠢货哪来的威胁!根本就不必她出手!
赵胤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端的是一派文秀矜贵,风度翩翩,听了楚菱的话皱着眉没好气地说,“什么死不死的!说什么浑话!你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
楚菱顺口就驳了回去,“皇上之前不还夸嫔妾规矩学的好吗?”
赵胤语气闲闲,“看来是不饿了!”
唉,皇上的病什么才能好呢。
呃,她打了个结巴,还有什么比孩子更珍贵的啊!
美人?珍宝?手足?脸面?
赵胤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等着看她嘴里能蹦出什么词来。
“哦,是。”
白芍出去后,柳仙乐才没什么心情地开口,“说吧,什么事。”
白荷“……”
柳仙乐惊喜地站起来,粉色的甲油一不小心从指甲划过去涂到手指上,白芍惊叫出声来,柳仙乐看都没看她一眼,望着白荷说,“是皇上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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