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猥琐的林金阳
怀着那么一点点儿心事,姜玉明带着女儿来到朋友聚会的地方,一家藏在胡同里面的,幽雅僻静的私菜坊,名唤“时光”。
姜璃跟在父亲身后,穿过私菜坊里雅致的厅堂,找到了早已预定好的包厢。包厢门口,一位明媚雍容的中年妇女朝着他们父女俩急切地挥手。
“明娜!”姜玉明笑着与这中年妇女打招呼,回过头来,“璃璃,叫阿姨,这是你明娜阿姨,我的中学同学。”
“阿姨好!”姜璃很是礼貌地轻鞠了一躬。
“璃璃是吗?”中年妇女惊喜地拉起姜璃的手,“经常听你爸爸念叨你,今日才得见!长得可真好,小仙女一般!唉唉,熠儿出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她朝着包厢里招招手,一个高个子大男孩走了出来。
“嗨……”姜璃眨眨眼,略带迟疑地与面前这个高出自己一截的男孩挥挥手,好像有见过。
“嗯,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前这剑眉星眸中透着腼腆的男孩朝着姜璃微笑着,一句“又见面了”终于让姜璃想起来了,暑期桐城一中校友聚会时有见过,叫杨熠,是黄老校长的外孙,那这中年阿姨,是黄老校长的女儿?
“哦,敢情你们见过呀?那就好那就好,你们都在京大,是校友,以后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先进去吧啊,我有事和你姜叔叔说。”杨熠妈妈挥挥手让儿子先带着姜璃进去。
接着转向姜玉明,压低了声音,“林金阳刚刚也来了,不知道我们当中哪位邀请的。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复杂,在这里等着就是想先提醒你一声,朋友聚餐,不要被他影响了心情。对了,他还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过来,说是老四,第四个老婆了。”
“哦?”姜玉明有点错愕,以前朋友聚会从不曾见他来过,此番会有什么事情?稍微思忖了一下,他朝杨熠妈妈点点头,“我不会主动招惹他。”
两人进了包厢。姜玉明见女儿与杨熠坐到一起,身旁还有个位置,知晓是女儿留给自己的,抬步过去坐下。
可容15人的餐桌差不多座满了,姜玉明扫视一圈,除了桌对面一脸痞笑的林金阳,还有靠他极尽极尽的一个艳妆女子,其余的,都是极其熟悉的老朋友。
熟不拘礼,加上碍眼的林金阳在场,姜玉明与大家热情招呼的兴致没了。眼见着餐盘传送过来泡椒鸡爪和萝卜小菜,他怕女儿饿着,先给女儿夹了几筷子。
“玉明,这是?”一位朋友笑眯眯地指着姜璃,看向姜玉明。他们知他有个女儿,但不曾见过。
“哦,还没给大家介绍……”姜玉明放下筷子,微笑着站起来想把女儿介绍给大家,只是他话未说完,对面坐着的林金阳猥琐地笑着打断,“等等等等!我猜猜,这是和我家小四差不多的吧?看起来更稚嫩!更漂亮!”
他迷离的眼神带着恶心的趣味,粗鄙地打量起姜璃,再侧头瞥向自己身侧那个,“原以为你带得出手,不曾想差人家这么多!啧啧!玉明啊,你好身手!哈哈哈!可是当着我这个大舅子,你可不能明着介绍,否则也太不给我林家面子……”
林金阳兀自得意地说道,眼波不停地在姜璃及他身侧女子身上来回扫视,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迅速冷却的氛围,说到得意处,正待咧嘴狂笑,忽然间迎面而来暴雨如注,灌得他口鼻全被堵住,猛地站起来鼻涕眼泪口水横流,“咳咳……呸呸呸!我操你娘的,谁个龟孙子泼我水?老子弄死你!”
他恶狠狠地放着话,咬牙切齿地捏紧拳头,并不很丑但很猥琐的脸盘上水珠不断滴落,待得视线清明了,眼前出现姜玉明黑如锅底的一张脸,以及紧紧握着想挥向他,却被身侧朋友死死扣住的拳头。
“这这这……”作为无妄之灾的受害者,他脑筋一时转不过来。不是该他发火的吗?咋看对面那副样子,要跟自己寻仇?
“金阳啊,这次真的是你不对。”杨熠妈妈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惊魂未定,“这是玉明的女儿。你既是他大舅子,咋能不知道?啊?任谁受得了你这么胡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姜玉明死死盯着一头水汽的林金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骂我是狗?”林金阳回过神来,暴跳,“那你老婆也是狗!她跟我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儿子是狗娘养的!你和狗杂交!”
众人听这骂得,简直想伸手堵住耳朵,可是没办法呀,手臂不得不用来死死拉住姜玉明,唯恐把人家这店打砸了。
“少说两句吧,林董!”身侧那女子见这架势,有点害怕了,抓住林金阳的胳膊,细声恳求。
“闭嘴!你懂个屁!”林金阳一手甩开那女子,摩拳擦掌地,作势要挤到姜玉明跟前,却只迈开了一步,便被人堵住了,无论如何过不去。
“今天算你小子运气!改天再收拾你!”眼见着在场的人或明或暗地偏向姜玉明,林金阳知道这场子今天找不回来了,恨恨地放声,拉着那女子狼狈而去。
“嘘嘘嘘……”众人绷紧的神经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抚着胸口看着一桌面的水渍,“换个包间吧啊?以后谁也不能把那种人招呼过来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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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跟在父亲身后,穿过私菜坊里雅致的厅堂,找到了早已预定好的包厢。包厢门口,一位明媚雍容的中年妇女朝着他们父女俩急切地挥手。
“明娜!”姜玉明笑着与这中年妇女打招呼,回过头来,“璃璃,叫阿姨,这是你明娜阿姨,我的中学同学。”
“阿姨好!”姜璃很是礼貌地轻鞠了一躬。
“璃璃是吗?”中年妇女惊喜地拉起姜璃的手,“经常听你爸爸念叨你,今日才得见!长得可真好,小仙女一般!唉唉,熠儿出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她朝着包厢里招招手,一个高个子大男孩走了出来。
“嗨……”姜璃眨眨眼,略带迟疑地与面前这个高出自己一截的男孩挥挥手,好像有见过。
“嗯,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前这剑眉星眸中透着腼腆的男孩朝着姜璃微笑着,一句“又见面了”终于让姜璃想起来了,暑期桐城一中校友聚会时有见过,叫杨熠,是黄老校长的外孙,那这中年阿姨,是黄老校长的女儿?
“哦,敢情你们见过呀?那就好那就好,你们都在京大,是校友,以后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先进去吧啊,我有事和你姜叔叔说。”杨熠妈妈挥挥手让儿子先带着姜璃进去。
接着转向姜玉明,压低了声音,“林金阳刚刚也来了,不知道我们当中哪位邀请的。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复杂,在这里等着就是想先提醒你一声,朋友聚餐,不要被他影响了心情。对了,他还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过来,说是老四,第四个老婆了。”
“哦?”姜玉明有点错愕,以前朋友聚会从不曾见他来过,此番会有什么事情?稍微思忖了一下,他朝杨熠妈妈点点头,“我不会主动招惹他。”
两人进了包厢。姜玉明见女儿与杨熠坐到一起,身旁还有个位置,知晓是女儿留给自己的,抬步过去坐下。
可容15人的餐桌差不多座满了,姜玉明扫视一圈,除了桌对面一脸痞笑的林金阳,还有靠他极尽极尽的一个艳妆女子,其余的,都是极其熟悉的老朋友。
熟不拘礼,加上碍眼的林金阳在场,姜玉明与大家热情招呼的兴致没了。眼见着餐盘传送过来泡椒鸡爪和萝卜小菜,他怕女儿饿着,先给女儿夹了几筷子。
“玉明,这是?”一位朋友笑眯眯地指着姜璃,看向姜玉明。他们知他有个女儿,但不曾见过。
“哦,还没给大家介绍……”姜玉明放下筷子,微笑着站起来想把女儿介绍给大家,只是他话未说完,对面坐着的林金阳猥琐地笑着打断,“等等等等!我猜猜,这是和我家小四差不多的吧?看起来更稚嫩!更漂亮!”
他迷离的眼神带着恶心的趣味,粗鄙地打量起姜璃,再侧头瞥向自己身侧那个,“原以为你带得出手,不曾想差人家这么多!啧啧!玉明啊,你好身手!哈哈哈!可是当着我这个大舅子,你可不能明着介绍,否则也太不给我林家面子……”
林金阳兀自得意地说道,眼波不停地在姜璃及他身侧女子身上来回扫视,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迅速冷却的氛围,说到得意处,正待咧嘴狂笑,忽然间迎面而来暴雨如注,灌得他口鼻全被堵住,猛地站起来鼻涕眼泪口水横流,“咳咳……呸呸呸!我操你娘的,谁个龟孙子泼我水?老子弄死你!”
他恶狠狠地放着话,咬牙切齿地捏紧拳头,并不很丑但很猥琐的脸盘上水珠不断滴落,待得视线清明了,眼前出现姜玉明黑如锅底的一张脸,以及紧紧握着想挥向他,却被身侧朋友死死扣住的拳头。
“这这这……”作为无妄之灾的受害者,他脑筋一时转不过来。不是该他发火的吗?咋看对面那副样子,要跟自己寻仇?
“金阳啊,这次真的是你不对。”杨熠妈妈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惊魂未定,“这是玉明的女儿。你既是他大舅子,咋能不知道?啊?任谁受得了你这么胡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姜玉明死死盯着一头水汽的林金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骂我是狗?”林金阳回过神来,暴跳,“那你老婆也是狗!她跟我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儿子是狗娘养的!你和狗杂交!”
众人听这骂得,简直想伸手堵住耳朵,可是没办法呀,手臂不得不用来死死拉住姜玉明,唯恐把人家这店打砸了。
“少说两句吧,林董!”身侧那女子见这架势,有点害怕了,抓住林金阳的胳膊,细声恳求。
“闭嘴!你懂个屁!”林金阳一手甩开那女子,摩拳擦掌地,作势要挤到姜玉明跟前,却只迈开了一步,便被人堵住了,无论如何过不去。
“今天算你小子运气!改天再收拾你!”眼见着在场的人或明或暗地偏向姜玉明,林金阳知道这场子今天找不回来了,恨恨地放声,拉着那女子狼狈而去。
“嘘嘘嘘……”众人绷紧的神经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抚着胸口看着一桌面的水渍,“换个包间吧啊?以后谁也不能把那种人招呼过来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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