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台前台后
天空晴朗,体育馆外,天上地下来人来往,信息人、客观人,礼貌圈,飞行限高、限时,所有人过节一样占据着最好的观看位。
“所以嘛……大家都军人,讲话就别兜什么圈子,我就是感觉动静挺大,但我不是一线战斗军官,在皇域军工科研部门,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白莫邪奇道:“你真一点都不知道?十二人委员会?”
“哎呀,那些大众新闻都知道的……我比普通人多知道的事情,也就认识你,知道个黄金舰队!毕竟反物质世界那边,生物生存环境还得我们研究。”
“唉哟,那可麻烦你了啊!研究进度如何?听说原子序数越前越容易受影响,人体就一大水包……”
“你家女儿居然都是超脑,藏得有够深啊。”
“没准备去什么坟场,然后去过了趟坟场回来,没点收获怎么行?”
“那倒也是……只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把应对技术通过你的渠道传递过去了,远征舰队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又有更高的技术——现在再开发可逆生态舱,和反物质环境双向医疗舱,你看,八始归他们不可能全是意识集群吧,既然他们可以做到在反物质世界长期生存,我们不可能不行,银河帝国科技宇宙第一!”
“看不出来,你还是帝国狂热份子啊。”
“不狂热,加入什么帝国军队……”
“哎,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就好咯,科学家更单纯?”
“嗯?什么意思?感觉你话里有话,还随便挖苦了一下我啊。”
“嗯,怎么说呢,感觉我们突然熟络了啊,哎,我这边是经历了太多,突然碰到个认识的人,就忍不住自来熟了。”
“我这边啊,我这边是出于个人目的有意在跟你搞好关系的……”
“跟你讲解知识点一样,一听就懂。”
“之前说的啊,后方呆得有点憋屈,以前以为永久和平了,那搞科研接触河外世界,才是大有所为的方向,现在看来……敌人就在银河系啊。”
“不能这么说,我的观点是——我们虽然是战胜者,但没有对战败者进行清算,有残留,胜利就不完全,这次旧共和国反扑,说不定是一次机会。”
“正是如此,我身边军官都这么觉得,我们作为军人,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军人不就是为了战斗吗。”
“军人就是为了战争吗……是,也不是。”
“哦?”
“战斗起源不就是集体狩猎获取食物,狩猎的目标换成人,就是领地争夺,渐渐生产力提高,社会大分工,狩猎的战斗跟对人的战斗分离,职业军人出现……”
“白将军的历史果然一直可以的。”
“不不不,这是常识……所以我想表达的是,军人的目标其实并非只限定为‘人’,现代社会默认的常识,军人就是为‘杀人’而生,其实只是延续历史惯性,人类之间的纷争太久了啊。”
“太久了啊……”苏普曼跟白莫邪一起看向体院馆,“确实,军人只把‘敌人’局限为‘人’,太狭隘了,所以说是眼界决定了成就吗?”
“哪里,我只是运气好罢了!但话说回来,人类的敌人可多着呢,环境、宇宙之外、异世界……只能靠国家机器去面对。”
苏普曼揉了一下鼻梁,认真思考了一下:“异世界?”
白莫邪嘴角扯起来:“过去空间位移方式是曲率、波动的时代,膨胀系数大于我们最大光速,而且没有星门高速可走的情况下,银河系之外就是永远无法抵达的空间。”
希格斯机制,时空质能是时空洪流产生的基础,银河系之外是巨大的空宇,质能间距太过漫长,行进在比自己移动速度更快的膨胀时空之中,用不恰当的比喻就是,逆水行舟,而且逆流的速度是舟速的十倍、百倍、兆亿倍。于是就成了个死循环,要搭建星门,必须行进到河外的对面,但要想抵达对面就得先修星门……于是只能在中途一段段的修,漫长又无意义的行为。
于是超光速只能在银河系内移动,就算在银河系内,也有50%以上的地方是无法在可接受时间内抵达的时空。
而可预期、可接受年限,基本为一个人寿命的二十分之一左右,超过这个时长,大部分人类就会失去主观行动力……眼界、目光、短期、长期,这些都是一个人独有的自身素质,属于个性,无法指望全人类都能看到、规划万年后的未来。
苏普曼脑海里闪过自己已知的知识,加上外置“大脑”人类知识库补全了不知道跟记忆模糊的内容,分析推测白莫邪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的用意,小心试探回话:“未知又无法抵达的时空,确实符合‘异世界’的词义,这是……上面还是白将军自己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说现在的情况。”
“狄拉克海?”
“狄拉克海……那边总不能先让普通市民们上吧,当年探索宇宙尽头也是,所有国家,所有相关项目的背后都是军方。”
“没办法,河外探索,被认为是又一次大航宇时代,所有人急着跑出去划地盘……”
“结果发现完全没意义,河外虽然是一块大蛋糕,但我们只是蚂蚁,银河系里面都吃不下。”
“而且还是太阳那么大的一块蛋糕,我们不但是蚂蚁,甚至一粒细菌都不如……”
“主要还是内耗问题,命运共同体被灭了,那探索再多外面也没意义,什么理念、梦想、未来规划统统成为泡影。”
“不,还是意义的,后个可以撤退之处。知道河外环境,避开时空洪流路径周围,那就是‘孤岛’,作为最后的退路十分合适,现在看来,反物质世界不也是同样被当后路了。”
说到退路,白莫邪就想到了拜媞塔,目前给银河帝国查,也依然没查出到底是谁家弄的,而次元龙又是怎么个情况,总之本来以为是某方的后路,现在问题又复杂起来了。
白莫邪正要说什么,一阵广播音乐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发布会开始了啊。”
苏普曼看向亮起超大内部现场全息画面的体育馆四面外墙、广场、草坪:“开始了啊。”
位于星汉京东城区的黄龙开镜体育馆,依山伴水,总占地面积百万平方米,有大量附属市民活动场所,以及全套室内动力服对抗空间,虽然说不上是城里最大的体育馆,但带个“龙”字,就可以知道这建筑有皇家背景,是某个皇族人自己修起来玩儿的,但皇族也是普通人而已,全国上下,身份阶级具有特殊性的,只有皇帝一家子而已。
所以体育馆并不是什么神秘特殊建筑,市民们随便进出,只不过毕竟是皇族自己人承建的,所以几百年来皇族子弟要打星空球,进行什么运动的话,首选就是黄龙开镜市民体育馆。
皇家新闻发布会,自古就有一套固定的流程,用如今的体系进行说明就是,首先,皇帝在对外公开官网上提前进行通知,发表声明,然后,由皇家通讯机关总干皮尔埤茨,作为新闻发言人,在皇宫专门的发布会宫殿里,作为皇帝的替身出面宣读发言稿。
遇到重大事件,目前已知的只有宣战、停战,以及最重要的新年春节时,皇帝才会亲自现身在新闻发布会上,亲自进行宣读。而场所自然是在皇宫正殿,象征皇帝的宝座前进行。
并不是皇帝就一直躲着不见人了,作为国家象征,粉丝最多的公众人物,平日里会时不时直播一些别有深意的日常生活内容。但去年一整年,羲俞昊完全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之中,新年春节演说,据说也是全息投影完成的。但这些网络视频内容,都并不是“皇家新闻发布会”,属于非正式场合。
然而这次皇家新闻发布会,从场地选择上就透露出了不同寻常,不但没有在皇宫里进行,还选择了能让海量人群到现场直接观看的体育馆。
从官网上出通告,开通参加审核渠道以来,民间猜疑不断,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而现在就是一切答案揭晓的时刻——
体育馆正中间是星空球比赛无重力空间,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浮空广场,像个纯白色的大云朵,此时镜头一转,一名大红金丝曳地,烟云对凤孔雀纹唐式宫装女子,站在一朵祥云上,水平缓步走向场中大云朵广场。
画面给出女子身形全方位特写,全银河系人,此时都可以直接查看到她的公开社交信息,每个人自己视网膜上,都可以拉出一详尽小框——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皇帝羲俞昊四大妃之一,如今银河系实际主事人薇妃。
民众其实都都认识薇妃,因为她们四位皇妃都伴随在皇帝身边,各种公众场合都,所以也是公众人物,她们的几个子女,例如龙女观月都是公众人物。在这个认人先认社交信息的年代,帝王家人脸辨识度是最高的。
官方导播的主画面上,做成祥云外观的悬浮代步工具,就一人站立大小,其实薇妃不用动,祥云就能自己前进,但她依然婀婀娜娜,轻挪莲步,向前走动着,仿佛走在一条看不见的康庄大道之上,脚底的磁悬浮平台不存在一样。
当她踏足广场上时,镜头拉远,只见已经有另外两个人站在广场上了。当然,如果是一直自己控制运镜,拉着广视角的话,可以看见这两个人是先一步,直接从地面升到平台上的。
新闻发布会全网直播已经开始,白莫邪一边看着官方环体育馆播放的全息画面,一般开启连接,调控自己的小框画面,把镜头拉到能看到整个体院馆范围。
只见整个体育馆座无虚席,官方显示到场的实时公民数为118362人,坐满了观众席,而星空球全透明无重力赛场底下,也就是主体育馆地面部分,是各种传统田径项目场所,现在则临时加了一片区域,或坐或站,呆满了身着各式军服的人员。
白莫邪一眼扫过去,里面有不少熟面孔,他虽然没在帝国舰队里呆过,但几年一次的自由枪骑士授勋,各个舰队要员都是得到场观礼的,所以自然可以跟一堆大佬打个照面。苏普尔也是属于属于当时打照面的人物之一,他虽然并不是大佬,但作为专业科研人员,技术军官,他在场主要是负责说明,提供情报的。
而这场发布会上,他所扮演的角色的同样是情报说明人员——
主画面给出空荡荡广场上三人的特写,白莫邪辨认完下方军官后,瞟了眼体育馆方向的主画面,只见镜头拉到三人十米左右的位置固定住,除了薇妃另外两人,一人居然是开国皇帝谱启皇,银河帝国的第一任皇帝,虽然还是那副干瘦小老头体态,但换上一身帝国舰队总司令的军装,现在挺直了身姿,如同一颗劲松,气场逼人,最后一人,正是身边的苏普尔士官长。
白莫邪侧头看向身边的全息投影。
苏普尔点点头:“没错,我真身在那舞台上,等下轮到我发言的时候,就没空投影跟你说话了。”
白莫邪眯眼:“叫你上台,所以说——”
苏普尔又点点头:“没错……”
这时一个投影强行传入私人对话空间,只有给了权限的人才能这样插入别人的信息屏蔽空间。
茉维依:“老公!你怎么还这里?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
白莫邪对突然现身,抓自己去上班的老婆,探手耸肩十分无奈,看看苏普尔道:“我没拿到官方邀请啊,被挡在外面了,不是故意溜号,不信你问苏普尔啊。”
茉维依向苏普尔点点头:“知道了老公,那么快过来吧……”
苏普尔给茉维依行了一个军礼:“看来不用我在这里陪将军说话了,那么我去准备接下来的发言。”
白莫邪给苏普尔行了一个军礼:“回见。”
苏普尔回军礼:“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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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嘛……大家都军人,讲话就别兜什么圈子,我就是感觉动静挺大,但我不是一线战斗军官,在皇域军工科研部门,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白莫邪奇道:“你真一点都不知道?十二人委员会?”
“哎呀,那些大众新闻都知道的……我比普通人多知道的事情,也就认识你,知道个黄金舰队!毕竟反物质世界那边,生物生存环境还得我们研究。”
“唉哟,那可麻烦你了啊!研究进度如何?听说原子序数越前越容易受影响,人体就一大水包……”
“你家女儿居然都是超脑,藏得有够深啊。”
“没准备去什么坟场,然后去过了趟坟场回来,没点收获怎么行?”
“那倒也是……只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把应对技术通过你的渠道传递过去了,远征舰队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又有更高的技术——现在再开发可逆生态舱,和反物质环境双向医疗舱,你看,八始归他们不可能全是意识集群吧,既然他们可以做到在反物质世界长期生存,我们不可能不行,银河帝国科技宇宙第一!”
“看不出来,你还是帝国狂热份子啊。”
“不狂热,加入什么帝国军队……”
“哎,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就好咯,科学家更单纯?”
“嗯?什么意思?感觉你话里有话,还随便挖苦了一下我啊。”
“嗯,怎么说呢,感觉我们突然熟络了啊,哎,我这边是经历了太多,突然碰到个认识的人,就忍不住自来熟了。”
“我这边啊,我这边是出于个人目的有意在跟你搞好关系的……”
“跟你讲解知识点一样,一听就懂。”
“之前说的啊,后方呆得有点憋屈,以前以为永久和平了,那搞科研接触河外世界,才是大有所为的方向,现在看来……敌人就在银河系啊。”
“不能这么说,我的观点是——我们虽然是战胜者,但没有对战败者进行清算,有残留,胜利就不完全,这次旧共和国反扑,说不定是一次机会。”
“正是如此,我身边军官都这么觉得,我们作为军人,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军人不就是为了战斗吗。”
“军人就是为了战争吗……是,也不是。”
“哦?”
“战斗起源不就是集体狩猎获取食物,狩猎的目标换成人,就是领地争夺,渐渐生产力提高,社会大分工,狩猎的战斗跟对人的战斗分离,职业军人出现……”
“白将军的历史果然一直可以的。”
“不不不,这是常识……所以我想表达的是,军人的目标其实并非只限定为‘人’,现代社会默认的常识,军人就是为‘杀人’而生,其实只是延续历史惯性,人类之间的纷争太久了啊。”
“太久了啊……”苏普曼跟白莫邪一起看向体院馆,“确实,军人只把‘敌人’局限为‘人’,太狭隘了,所以说是眼界决定了成就吗?”
“哪里,我只是运气好罢了!但话说回来,人类的敌人可多着呢,环境、宇宙之外、异世界……只能靠国家机器去面对。”
苏普曼揉了一下鼻梁,认真思考了一下:“异世界?”
白莫邪嘴角扯起来:“过去空间位移方式是曲率、波动的时代,膨胀系数大于我们最大光速,而且没有星门高速可走的情况下,银河系之外就是永远无法抵达的空间。”
希格斯机制,时空质能是时空洪流产生的基础,银河系之外是巨大的空宇,质能间距太过漫长,行进在比自己移动速度更快的膨胀时空之中,用不恰当的比喻就是,逆水行舟,而且逆流的速度是舟速的十倍、百倍、兆亿倍。于是就成了个死循环,要搭建星门,必须行进到河外的对面,但要想抵达对面就得先修星门……于是只能在中途一段段的修,漫长又无意义的行为。
于是超光速只能在银河系内移动,就算在银河系内,也有50%以上的地方是无法在可接受时间内抵达的时空。
而可预期、可接受年限,基本为一个人寿命的二十分之一左右,超过这个时长,大部分人类就会失去主观行动力……眼界、目光、短期、长期,这些都是一个人独有的自身素质,属于个性,无法指望全人类都能看到、规划万年后的未来。
苏普曼脑海里闪过自己已知的知识,加上外置“大脑”人类知识库补全了不知道跟记忆模糊的内容,分析推测白莫邪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的用意,小心试探回话:“未知又无法抵达的时空,确实符合‘异世界’的词义,这是……上面还是白将军自己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说现在的情况。”
“狄拉克海?”
“狄拉克海……那边总不能先让普通市民们上吧,当年探索宇宙尽头也是,所有国家,所有相关项目的背后都是军方。”
“没办法,河外探索,被认为是又一次大航宇时代,所有人急着跑出去划地盘……”
“结果发现完全没意义,河外虽然是一块大蛋糕,但我们只是蚂蚁,银河系里面都吃不下。”
“而且还是太阳那么大的一块蛋糕,我们不但是蚂蚁,甚至一粒细菌都不如……”
“主要还是内耗问题,命运共同体被灭了,那探索再多外面也没意义,什么理念、梦想、未来规划统统成为泡影。”
“不,还是意义的,后个可以撤退之处。知道河外环境,避开时空洪流路径周围,那就是‘孤岛’,作为最后的退路十分合适,现在看来,反物质世界不也是同样被当后路了。”
说到退路,白莫邪就想到了拜媞塔,目前给银河帝国查,也依然没查出到底是谁家弄的,而次元龙又是怎么个情况,总之本来以为是某方的后路,现在问题又复杂起来了。
白莫邪正要说什么,一阵广播音乐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发布会开始了啊。”
苏普曼看向亮起超大内部现场全息画面的体育馆四面外墙、广场、草坪:“开始了啊。”
位于星汉京东城区的黄龙开镜体育馆,依山伴水,总占地面积百万平方米,有大量附属市民活动场所,以及全套室内动力服对抗空间,虽然说不上是城里最大的体育馆,但带个“龙”字,就可以知道这建筑有皇家背景,是某个皇族人自己修起来玩儿的,但皇族也是普通人而已,全国上下,身份阶级具有特殊性的,只有皇帝一家子而已。
所以体育馆并不是什么神秘特殊建筑,市民们随便进出,只不过毕竟是皇族自己人承建的,所以几百年来皇族子弟要打星空球,进行什么运动的话,首选就是黄龙开镜市民体育馆。
皇家新闻发布会,自古就有一套固定的流程,用如今的体系进行说明就是,首先,皇帝在对外公开官网上提前进行通知,发表声明,然后,由皇家通讯机关总干皮尔埤茨,作为新闻发言人,在皇宫专门的发布会宫殿里,作为皇帝的替身出面宣读发言稿。
遇到重大事件,目前已知的只有宣战、停战,以及最重要的新年春节时,皇帝才会亲自现身在新闻发布会上,亲自进行宣读。而场所自然是在皇宫正殿,象征皇帝的宝座前进行。
并不是皇帝就一直躲着不见人了,作为国家象征,粉丝最多的公众人物,平日里会时不时直播一些别有深意的日常生活内容。但去年一整年,羲俞昊完全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之中,新年春节演说,据说也是全息投影完成的。但这些网络视频内容,都并不是“皇家新闻发布会”,属于非正式场合。
然而这次皇家新闻发布会,从场地选择上就透露出了不同寻常,不但没有在皇宫里进行,还选择了能让海量人群到现场直接观看的体育馆。
从官网上出通告,开通参加审核渠道以来,民间猜疑不断,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而现在就是一切答案揭晓的时刻——
体育馆正中间是星空球比赛无重力空间,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浮空广场,像个纯白色的大云朵,此时镜头一转,一名大红金丝曳地,烟云对凤孔雀纹唐式宫装女子,站在一朵祥云上,水平缓步走向场中大云朵广场。
画面给出女子身形全方位特写,全银河系人,此时都可以直接查看到她的公开社交信息,每个人自己视网膜上,都可以拉出一详尽小框——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皇帝羲俞昊四大妃之一,如今银河系实际主事人薇妃。
民众其实都都认识薇妃,因为她们四位皇妃都伴随在皇帝身边,各种公众场合都,所以也是公众人物,她们的几个子女,例如龙女观月都是公众人物。在这个认人先认社交信息的年代,帝王家人脸辨识度是最高的。
官方导播的主画面上,做成祥云外观的悬浮代步工具,就一人站立大小,其实薇妃不用动,祥云就能自己前进,但她依然婀婀娜娜,轻挪莲步,向前走动着,仿佛走在一条看不见的康庄大道之上,脚底的磁悬浮平台不存在一样。
当她踏足广场上时,镜头拉远,只见已经有另外两个人站在广场上了。当然,如果是一直自己控制运镜,拉着广视角的话,可以看见这两个人是先一步,直接从地面升到平台上的。
新闻发布会全网直播已经开始,白莫邪一边看着官方环体育馆播放的全息画面,一般开启连接,调控自己的小框画面,把镜头拉到能看到整个体院馆范围。
只见整个体育馆座无虚席,官方显示到场的实时公民数为118362人,坐满了观众席,而星空球全透明无重力赛场底下,也就是主体育馆地面部分,是各种传统田径项目场所,现在则临时加了一片区域,或坐或站,呆满了身着各式军服的人员。
白莫邪一眼扫过去,里面有不少熟面孔,他虽然没在帝国舰队里呆过,但几年一次的自由枪骑士授勋,各个舰队要员都是得到场观礼的,所以自然可以跟一堆大佬打个照面。苏普尔也是属于属于当时打照面的人物之一,他虽然并不是大佬,但作为专业科研人员,技术军官,他在场主要是负责说明,提供情报的。
而这场发布会上,他所扮演的角色的同样是情报说明人员——
主画面给出空荡荡广场上三人的特写,白莫邪辨认完下方军官后,瞟了眼体育馆方向的主画面,只见镜头拉到三人十米左右的位置固定住,除了薇妃另外两人,一人居然是开国皇帝谱启皇,银河帝国的第一任皇帝,虽然还是那副干瘦小老头体态,但换上一身帝国舰队总司令的军装,现在挺直了身姿,如同一颗劲松,气场逼人,最后一人,正是身边的苏普尔士官长。
白莫邪侧头看向身边的全息投影。
苏普尔点点头:“没错,我真身在那舞台上,等下轮到我发言的时候,就没空投影跟你说话了。”
白莫邪眯眼:“叫你上台,所以说——”
苏普尔又点点头:“没错……”
这时一个投影强行传入私人对话空间,只有给了权限的人才能这样插入别人的信息屏蔽空间。
茉维依:“老公!你怎么还这里?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
白莫邪对突然现身,抓自己去上班的老婆,探手耸肩十分无奈,看看苏普尔道:“我没拿到官方邀请啊,被挡在外面了,不是故意溜号,不信你问苏普尔啊。”
茉维依向苏普尔点点头:“知道了老公,那么快过来吧……”
苏普尔给茉维依行了一个军礼:“看来不用我在这里陪将军说话了,那么我去准备接下来的发言。”
白莫邪给苏普尔行了一个军礼:“回见。”
苏普尔回军礼:“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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