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校长办公室里,秦清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王校长就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王一博和肖战进去的时候,秦清正在和王校长说着什么,语气不是很好,一看见他们俩进来又消了音。
“秦老师,又见面了。”肖战假装没有看见秦清难看的脸色。
秦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两位找我还有什么事儿,上次你们问的我知道的都说了。”
“上次来是因为苗琳死了,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肖战道,“至于这次为什么还来,我想你们肯定也不知道,覃浩死了。”
王校长和秦清在听到肖战说覃浩死了之后,面色大变,特别是秦清,嘴唇都有微微的颤抖,手指紧紧地攥着裤缝线,整个人的僵硬了。
王一博默默打量着两个人的神色,果然覃浩和苗琳他们一定在这个市一中上学期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要不然也不至于会被寻仇,校长和班主任更不会是这幅紧张害怕的样子。
“说吧,大家都别浪费时间。覃浩和苗琳两个人在这上学的时候,学校或者班级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秦清攥着裤子的手紧了又紧,最后抬头想要说什么,却在一瞬间对上了坐在他对面的王校长的眼神。臃肿发福的脸上,眼睛已经浑浊不堪却仍然散发出否认阻止的意味,秦清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真么没有什么大事儿,这俩人在上学期间虽然盛气凌人了些,但是大家都是孩子都是年纪小不懂事儿。”
“对啊,对啊。”王校长附和,“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矛盾,也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玩笑罢了。王队长,你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会有什么误差啊,也不一定就是跟我们学校有关系吧。”
肖战看着这个校长满脸都是推卸回避的样子,只觉得这个市一中的水真的是又深又不干净,作为一个学校的校长为人处世竟然是这样的风格,实在是让人失望。
正在他们和两个人打太极,你来我往的时候。肖战的手机响了,是闵敏。闵敏在那边声音很急,说是队长的电话打不通,王一博之前为了清净把手机静音了,所以没听见,闵敏只好把电话打到了肖战这里来。
“嗯。好,我知道了。”肖战简单的应了几句,电话那边一直在说着什么。几分钟之后,肖战挂了电话,把闵敏刚刚发给他的一张照片摆到了王校长和秦清的面前。
王一博看了一眼,是之前他在报告厅看到的那张照片,但是这一张不一样,之前那个空缺的位置分明站着一个人。是一个男孩子,虽然是是十年前的照片可是依稀可以看出那张脸长得眉清目秀,干净又漂亮。
王一博找出自己之前在报告厅找的那张照片,沉声问:“这个男孩是谁?既然竞赛的照片上本来有他那为什么要把他P掉,你们到隐瞒了什么?”
“这个男孩叫楚维。”肖战也收起了一直摆在面上的笑脸,“十年前他是秦老师你们班的学生,而且品学兼优还是班长,但却在高考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突然从一中的教学楼上一跃而下,当时你们很快封锁了消息,媒体几乎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后来教委那边你们给出的说法是,楚维是接受不了高考的压力,得了抑郁症最后自杀身亡。”肖战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凉意,“现在,你来告诉我,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楚维,到底是怎么死的?”
肖战的话一句一句的把秦清逼问的面如死灰,脸上僵硬的表情全部龟裂,恐惧、犹疑、后悔这样的表情充斥在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逐渐扭曲。
“楚维确实是自己从教学楼上跳下去自杀死的。”秦清道,“他是不是有抑郁症我不知道。”
“苗琳和覃浩是不是对楚维做过什么。”
王一博发问,可是秦清和王校长依然闭口不言,这样麻木的态度彻底惹恼了他。王一博不会对女人下手却不会对男人客气,他起身一脚踢开眼前的茶几把王校长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问你话,妈的。”王一博把他拽到墙边,肖战赶紧站起来要拉住他,王一博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把这个校长打出伤,那就是停职查办了。好在王一博只是吓唬吓唬这个校长也没想真的把他怎么样,就安心的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我告诉你,现在苗琳死了,覃浩也死了。这件事情肯定和当年在你们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有关,如果你们不说实话一直这样下去。”王一博道,“那就是包庇罪,我知道你们在乎什么,不就是名声吗?如果市一中的校长和老师被检察院带走了,你们说市一中会怎样?”
校长缓缓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终于开口:“苗琳和覃浩当年霸凌过楚维,后来楚维就死了。覃浩家里是橡城的商业巨头,给学校捐过不少钱,何况我们学校如果被爆出校园霸凌,那就毁了,所以,我们就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
“楚维家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妈妈还得了病,来学校闹过几次,我们想用钱打发了。”王校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嗫嚅道,“后来楚维出事没多久他妈妈也去世了,哦,是病死的。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混蛋!”王一博一拳锤在了王校长耳后的墙上怒骂,“你们真他妈的不是人,当年他们不过也就是些孩子,有了问题,你们不纠正教育也就算了,竟然这样包庇掩盖他们的罪行和错误,你们配当老师吗?”
这样的事情让听者惊心,但是这些亲眼所见的人却麻木不仁,那样青春年少的一个孩子,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这样被踩在烂泥里,枯萎腐烂。十年前的罪孽,最终还是要用这样惨烈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所有的恶都不会就这样被粉饰抹平,只不过是恶的种子尚未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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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师,又见面了。”肖战假装没有看见秦清难看的脸色。
秦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两位找我还有什么事儿,上次你们问的我知道的都说了。”
“上次来是因为苗琳死了,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肖战道,“至于这次为什么还来,我想你们肯定也不知道,覃浩死了。”
王校长和秦清在听到肖战说覃浩死了之后,面色大变,特别是秦清,嘴唇都有微微的颤抖,手指紧紧地攥着裤缝线,整个人的僵硬了。
王一博默默打量着两个人的神色,果然覃浩和苗琳他们一定在这个市一中上学期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要不然也不至于会被寻仇,校长和班主任更不会是这幅紧张害怕的样子。
“说吧,大家都别浪费时间。覃浩和苗琳两个人在这上学的时候,学校或者班级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秦清攥着裤子的手紧了又紧,最后抬头想要说什么,却在一瞬间对上了坐在他对面的王校长的眼神。臃肿发福的脸上,眼睛已经浑浊不堪却仍然散发出否认阻止的意味,秦清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真么没有什么大事儿,这俩人在上学期间虽然盛气凌人了些,但是大家都是孩子都是年纪小不懂事儿。”
“对啊,对啊。”王校长附和,“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矛盾,也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玩笑罢了。王队长,你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会有什么误差啊,也不一定就是跟我们学校有关系吧。”
肖战看着这个校长满脸都是推卸回避的样子,只觉得这个市一中的水真的是又深又不干净,作为一个学校的校长为人处世竟然是这样的风格,实在是让人失望。
正在他们和两个人打太极,你来我往的时候。肖战的手机响了,是闵敏。闵敏在那边声音很急,说是队长的电话打不通,王一博之前为了清净把手机静音了,所以没听见,闵敏只好把电话打到了肖战这里来。
“嗯。好,我知道了。”肖战简单的应了几句,电话那边一直在说着什么。几分钟之后,肖战挂了电话,把闵敏刚刚发给他的一张照片摆到了王校长和秦清的面前。
王一博看了一眼,是之前他在报告厅看到的那张照片,但是这一张不一样,之前那个空缺的位置分明站着一个人。是一个男孩子,虽然是是十年前的照片可是依稀可以看出那张脸长得眉清目秀,干净又漂亮。
王一博找出自己之前在报告厅找的那张照片,沉声问:“这个男孩是谁?既然竞赛的照片上本来有他那为什么要把他P掉,你们到隐瞒了什么?”
“这个男孩叫楚维。”肖战也收起了一直摆在面上的笑脸,“十年前他是秦老师你们班的学生,而且品学兼优还是班长,但却在高考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突然从一中的教学楼上一跃而下,当时你们很快封锁了消息,媒体几乎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后来教委那边你们给出的说法是,楚维是接受不了高考的压力,得了抑郁症最后自杀身亡。”肖战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凉意,“现在,你来告诉我,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楚维,到底是怎么死的?”
肖战的话一句一句的把秦清逼问的面如死灰,脸上僵硬的表情全部龟裂,恐惧、犹疑、后悔这样的表情充斥在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逐渐扭曲。
“楚维确实是自己从教学楼上跳下去自杀死的。”秦清道,“他是不是有抑郁症我不知道。”
“苗琳和覃浩是不是对楚维做过什么。”
王一博发问,可是秦清和王校长依然闭口不言,这样麻木的态度彻底惹恼了他。王一博不会对女人下手却不会对男人客气,他起身一脚踢开眼前的茶几把王校长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问你话,妈的。”王一博把他拽到墙边,肖战赶紧站起来要拉住他,王一博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把这个校长打出伤,那就是停职查办了。好在王一博只是吓唬吓唬这个校长也没想真的把他怎么样,就安心的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我告诉你,现在苗琳死了,覃浩也死了。这件事情肯定和当年在你们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有关,如果你们不说实话一直这样下去。”王一博道,“那就是包庇罪,我知道你们在乎什么,不就是名声吗?如果市一中的校长和老师被检察院带走了,你们说市一中会怎样?”
校长缓缓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终于开口:“苗琳和覃浩当年霸凌过楚维,后来楚维就死了。覃浩家里是橡城的商业巨头,给学校捐过不少钱,何况我们学校如果被爆出校园霸凌,那就毁了,所以,我们就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
“楚维家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妈妈还得了病,来学校闹过几次,我们想用钱打发了。”王校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嗫嚅道,“后来楚维出事没多久他妈妈也去世了,哦,是病死的。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混蛋!”王一博一拳锤在了王校长耳后的墙上怒骂,“你们真他妈的不是人,当年他们不过也就是些孩子,有了问题,你们不纠正教育也就算了,竟然这样包庇掩盖他们的罪行和错误,你们配当老师吗?”
这样的事情让听者惊心,但是这些亲眼所见的人却麻木不仁,那样青春年少的一个孩子,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这样被踩在烂泥里,枯萎腐烂。十年前的罪孽,最终还是要用这样惨烈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所有的恶都不会就这样被粉饰抹平,只不过是恶的种子尚未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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