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五章
审神者再次回到了本丸。
这天,在大门前出现的不止她和这个本丸的刀剑,还有一振头戴玫瑰的三日月,他把暂时无法行走的审神者横抱在怀里,让她被他宽大的衣袖几乎完全包裹起来。
「那么,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他把审神者交给这个本丸的三日月,意有所指的说,「这次——要保护好喔。」
「啊,这是当然的。」三日月说,轻轻的抱过审神者,她的身体很温暖,也很柔软,让人切实的感受到这是一个有呼吸的生命。
他感觉到她轻微的动了一下,她近乎是条件反射的、轻松的找到一个与他臂弯契合的姿势,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她,却觉得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抱着了。
「谢谢你三日月。」审神者向白蔷薇的三日月道谢,这让抱着她的三日月难免有一丝心情复杂。
「不,这有什么的。」另一振三日月微笑着,随即潚洒的转身,爽朗的声音随着风中飘来,又慢慢地消失,「我不过是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把你安全送回来而已。」
「」
那位白蔷薇三日月离开后,本丸出现了一瞬间的静默。
审神者被带到大厅,其他几振刀剑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尤其是五虎退与他的小老虎们,他不时担忧的看向审神者,就像在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把他抛弃似的。
而三日月也察觉到审神者陷入沉默,便问道,「不习惯这样吗?」——被一个曾经意图谋害她性命的付丧神抱着,很不喜欢?
「没有不习惯。」审神者淡淡的声音传来,因为音量很小而有些模糊,「因为三日月总是很喜欢这样抱着」
三日月安静的垂头看着她,只有他能看见的、她脸颊上的新月刀纹——她口中的三日月,会是一个怎么的自己呢?
「三日月。」她轻声唤道,声音清晰起来。
「怎么了?」三日月感觉到了一瞬间起伏的心情,像细细密密的波浪一样,这声轻唤,仿佛从梦中传来似的,他仍能感受到自己那份残留着的杀意,但当中却慢慢地渗入了一种奇异的心情。
审神者打通了灵力回路,把灵力放出,自己则是吸入了浮在空气里的瘴气,阴凉的戾气涌进她的体内——这次比起刚到这个本丸时的份量少了很多,所以潜藏在内心的仇恨也没有被轻易的牵动。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非常的轻微,是三日月隔着狩衣察觉不到的程度,「本丸的瘴气已经清除了,把我送去医院吧。」
三日月顿了一下,他们已经走到了大厅的门口,隔着一道门后,是他的同伴——准备迈出一步的同伴。他把审神者轻轻的放到主位后的塾子上,自己则是坐到一旁,低头说道,「无论如何,请先与大家稍微谈一下吧,他们都在这里等您了。」
大厅里的东西很少,在和式的叠叠米上,只放了一张矮矮的主位桌,和数个软塾。
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居然齐聚了。
他们随意坐着,除了主位以外,他们对于席位的分配并不敏感,只是各种找了一个顺眼的位置坐下来,一期一振与他的弟弟们坐在一起,和泉守和同田贯坐得最远,烛台切坐在三日月对面的次席,五虎退似乎想上前,但只是顺从的坐在一期一振隔壁。
时间回到一天前。
「——喂,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日月与几位刀剑男士决定了求见审神者后,就与五虎退、乱、和石切丸出发了,而其余的刀剑男士则是聚集在大厅里,商讨着关于审神者的事情。
「三日月说他要向审神者效忠?」山姥切国广不可置信又不满的质问,在掩住发色的白布下,是不信与戒心的神情,「就因为那个黑发的女人说了什么?不要开玩笑了,是审神者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吧——你也说点什么啊,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领着短刀们坐在一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不久之前,他也带着一模一样的质疑,带着五虎退到了医院检查,却没有发现审神者对五虎退的伴生老虎做过任何事情,只有「一切正常」的检查结果。
他差点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把同伴们置于被裁决队清除的巨大风险里。
还有,她后颈上的刀纹
来自另一个自己的,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幸福的心情,温暖与平静,但只要碰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他」大概拥有一位很美好的主人,所以才会用着那么亲昵的语气说着她的事情,所以才会过得那么无忧快乐。
那一刻的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动摇。
于是他就抱着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心情,答应了三日月的远征请求,回来时就得知了五虎退被审神者救了的事情。
山姥切皱眉头喊道,「喂!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回神过来,这才发现所有刀剑男士都在看着他,不由得轻声的喃喃道,「她不会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为什么连你也」
萤丸打断他的说话,说道,「算了,他和三日月不动手的话,由我们来不就好了。」
本来最坚定的一期一振有些迟疑的、撇开视线说,「我们有非得杀死她不可的理由吗?」
「乱和五虎退都站到她的那边了,难道这不是一个警示吗?」山姥切反问道——先不提心灵柔软的五虎退,乱藤四郎可是其中一个最讨厌审神者的刀剑男士,居然也被她笼络了,这可不是好的先兆。
「那是因为她」
「因为她是一个値得试着去相信的人吗,三日月说过了。」萤丸抬头说道,模仿着一期一振的语气,「无论她是好人也好,坏人也好,她只要一天还在那里,我们一天都要提心吊胆,担心恶梦再次降临——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萤丸完全不理解一期一振的软化。
他只见过审神者一面,那个像人偶一样的少女,美丽又干净,给人的感觉与肥壮又油头垢脸的前任完全不同。刀剑男士也是男人,对于可爱纤细的女孩子升起亲近和保护欲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虽然抱着戒备至极的杀意,但对于新的审神者,萤丸的内心深处的一个小角落,不是没有隐秘的期待过的,期待温柔的她会慰抚他们的伤痛,期待开朗的她会为本丸带来笑声。
但是,他看到了——她捏着狐之助的脖子。
少女的本性,恐怕不比前任温柔。
尤其是那种空洞的双眼她真的是一个活人吗?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感到怀疑,然后这份怀疑被对方强大的灵力气息打破了,少女的确是人类没错。
但这只是令他更失望:先是残忍暴躁的前任,再来是这个暴戾冷漠的少女,时之政府一次又一次把糟糕顶透的人派进来,让他最后的丁点期望也消失了,只剩下杀意。
恐怕,当她掌握本丸的大权后就会露出本性,而三日月也好、五虎退和乱也好、他们显然都不清醒了——萤丸冰冷的问,「一期,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
「」
所有刀剑男士们都看向一期一振,包括藤四郎的短刀们,他们之中有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孩——厚藤四郎,他沉默寡言、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但掩不住眼神里的新生刀独特的懵懂。
一期一振看了他们一眼,神情闪过了一丝挣扎——审神者为幼虎梳理毛发的样子、还黑发女性的说话还回荡在脑海里,如果可以的话,哪个刀剑男士不想拥有一个温柔的主人,对得起自己的尊严、堂堂正正的活着。
但是,要是因为他一时的轻率而让他们再次陷入痛苦的话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当然的,我」
「喂。」鲶尾藤四郎对这个情况感到很不满,他不喜欢看到一期哥为难的表情,站出来说,「萤丸,你是在逼一期哥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萤丸抬头说,作为胁差的鲶尾比他还要高,「只是,我们总得吸取过去的教训。」
「过去的怎么也好吧,难道这样沉浸在以前的痛苦里,会让你很高兴?」鲶尾不赞同的,他对于他们要杀死审神者没有意见,但一期哥明显不想这样做,那他就不会让任何人逼迫一期哥,「杀了她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呢?让时之政府再派一个审神者来,然后再杀一个吗?」
「鲶尾」
「无论如何,她救了五虎退,我们都欠她一个道谢。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着杀了她」鲶尾向一期一振投去一个笑容,然后说,「我们也许已经失格,但还没有那么无耻。」
「鲶尾殿,这不光是过去与现在的问题。我们面对的情况是:三日月决定向审神者投以忠诚,为她出阵,而五虎退和乱很可能会跟在一起。」小狐丸发现他们偏题了,以温雅的语气加入话题,偏向低沉的声音却仿佛来自深渊,「以他们的性命去赌她的品性,你赌得起吗?」
「这」鲶尾皱起眉头。
「」一期一振也沉默了。
「这有什么好吵的,总之让她死掉的话,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吧?」同田贯不耐烦的问,「由她安排我们出阵不是更好吗,动手的机会就增加了,要是时之政府的家伙们追究起来,责任也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到我们身上。」
「你们不动手的话,就由我们来好了。」萤丸点头,觉得自己担起了一个重大的职责,这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作为大太刀的他,向来都在战斗中担任重要的角色。
「不行。」
一道年幼的男孩声兀然响起。
他们看过去,说话的人是今剑,他本来坐在岩融的手臂上,现在轻巧的跳下来,「不能杀了她,你们难道没有发觉吗?她不过是离开了一个星期,这几天的空气又再变得混浊了,要是她死了的话,这里的瘴气该怎么办?」
「今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岩融疼爱的看着站在地上的小短刀。
一旁的浦岛虎彻也揉了揉鼻子,带着他的伴生小乌龟上前,苦笑着说,「对啊,她在的时候,至少大家都能看见阳光。」
「你们」
出乎山姥切和萤丸等人的意料,好几振刀剑居然也赞同今剑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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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大门前出现的不止她和这个本丸的刀剑,还有一振头戴玫瑰的三日月,他把暂时无法行走的审神者横抱在怀里,让她被他宽大的衣袖几乎完全包裹起来。
「那么,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他把审神者交给这个本丸的三日月,意有所指的说,「这次——要保护好喔。」
「啊,这是当然的。」三日月说,轻轻的抱过审神者,她的身体很温暖,也很柔软,让人切实的感受到这是一个有呼吸的生命。
他感觉到她轻微的动了一下,她近乎是条件反射的、轻松的找到一个与他臂弯契合的姿势,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她,却觉得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抱着了。
「谢谢你三日月。」审神者向白蔷薇的三日月道谢,这让抱着她的三日月难免有一丝心情复杂。
「不,这有什么的。」另一振三日月微笑着,随即潚洒的转身,爽朗的声音随着风中飘来,又慢慢地消失,「我不过是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把你安全送回来而已。」
「」
那位白蔷薇三日月离开后,本丸出现了一瞬间的静默。
审神者被带到大厅,其他几振刀剑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尤其是五虎退与他的小老虎们,他不时担忧的看向审神者,就像在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把他抛弃似的。
而三日月也察觉到审神者陷入沉默,便问道,「不习惯这样吗?」——被一个曾经意图谋害她性命的付丧神抱着,很不喜欢?
「没有不习惯。」审神者淡淡的声音传来,因为音量很小而有些模糊,「因为三日月总是很喜欢这样抱着」
三日月安静的垂头看着她,只有他能看见的、她脸颊上的新月刀纹——她口中的三日月,会是一个怎么的自己呢?
「三日月。」她轻声唤道,声音清晰起来。
「怎么了?」三日月感觉到了一瞬间起伏的心情,像细细密密的波浪一样,这声轻唤,仿佛从梦中传来似的,他仍能感受到自己那份残留着的杀意,但当中却慢慢地渗入了一种奇异的心情。
审神者打通了灵力回路,把灵力放出,自己则是吸入了浮在空气里的瘴气,阴凉的戾气涌进她的体内——这次比起刚到这个本丸时的份量少了很多,所以潜藏在内心的仇恨也没有被轻易的牵动。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非常的轻微,是三日月隔着狩衣察觉不到的程度,「本丸的瘴气已经清除了,把我送去医院吧。」
三日月顿了一下,他们已经走到了大厅的门口,隔着一道门后,是他的同伴——准备迈出一步的同伴。他把审神者轻轻的放到主位后的塾子上,自己则是坐到一旁,低头说道,「无论如何,请先与大家稍微谈一下吧,他们都在这里等您了。」
大厅里的东西很少,在和式的叠叠米上,只放了一张矮矮的主位桌,和数个软塾。
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居然齐聚了。
他们随意坐着,除了主位以外,他们对于席位的分配并不敏感,只是各种找了一个顺眼的位置坐下来,一期一振与他的弟弟们坐在一起,和泉守和同田贯坐得最远,烛台切坐在三日月对面的次席,五虎退似乎想上前,但只是顺从的坐在一期一振隔壁。
时间回到一天前。
「——喂,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日月与几位刀剑男士决定了求见审神者后,就与五虎退、乱、和石切丸出发了,而其余的刀剑男士则是聚集在大厅里,商讨着关于审神者的事情。
「三日月说他要向审神者效忠?」山姥切国广不可置信又不满的质问,在掩住发色的白布下,是不信与戒心的神情,「就因为那个黑发的女人说了什么?不要开玩笑了,是审神者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吧——你也说点什么啊,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领着短刀们坐在一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不久之前,他也带着一模一样的质疑,带着五虎退到了医院检查,却没有发现审神者对五虎退的伴生老虎做过任何事情,只有「一切正常」的检查结果。
他差点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把同伴们置于被裁决队清除的巨大风险里。
还有,她后颈上的刀纹
来自另一个自己的,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幸福的心情,温暖与平静,但只要碰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他」大概拥有一位很美好的主人,所以才会用着那么亲昵的语气说着她的事情,所以才会过得那么无忧快乐。
那一刻的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动摇。
于是他就抱着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心情,答应了三日月的远征请求,回来时就得知了五虎退被审神者救了的事情。
山姥切皱眉头喊道,「喂!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回神过来,这才发现所有刀剑男士都在看着他,不由得轻声的喃喃道,「她不会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为什么连你也」
萤丸打断他的说话,说道,「算了,他和三日月不动手的话,由我们来不就好了。」
本来最坚定的一期一振有些迟疑的、撇开视线说,「我们有非得杀死她不可的理由吗?」
「乱和五虎退都站到她的那边了,难道这不是一个警示吗?」山姥切反问道——先不提心灵柔软的五虎退,乱藤四郎可是其中一个最讨厌审神者的刀剑男士,居然也被她笼络了,这可不是好的先兆。
「那是因为她」
「因为她是一个値得试着去相信的人吗,三日月说过了。」萤丸抬头说道,模仿着一期一振的语气,「无论她是好人也好,坏人也好,她只要一天还在那里,我们一天都要提心吊胆,担心恶梦再次降临——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萤丸完全不理解一期一振的软化。
他只见过审神者一面,那个像人偶一样的少女,美丽又干净,给人的感觉与肥壮又油头垢脸的前任完全不同。刀剑男士也是男人,对于可爱纤细的女孩子升起亲近和保护欲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虽然抱着戒备至极的杀意,但对于新的审神者,萤丸的内心深处的一个小角落,不是没有隐秘的期待过的,期待温柔的她会慰抚他们的伤痛,期待开朗的她会为本丸带来笑声。
但是,他看到了——她捏着狐之助的脖子。
少女的本性,恐怕不比前任温柔。
尤其是那种空洞的双眼她真的是一个活人吗?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感到怀疑,然后这份怀疑被对方强大的灵力气息打破了,少女的确是人类没错。
但这只是令他更失望:先是残忍暴躁的前任,再来是这个暴戾冷漠的少女,时之政府一次又一次把糟糕顶透的人派进来,让他最后的丁点期望也消失了,只剩下杀意。
恐怕,当她掌握本丸的大权后就会露出本性,而三日月也好、五虎退和乱也好、他们显然都不清醒了——萤丸冰冷的问,「一期,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
「」
所有刀剑男士们都看向一期一振,包括藤四郎的短刀们,他们之中有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孩——厚藤四郎,他沉默寡言、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但掩不住眼神里的新生刀独特的懵懂。
一期一振看了他们一眼,神情闪过了一丝挣扎——审神者为幼虎梳理毛发的样子、还黑发女性的说话还回荡在脑海里,如果可以的话,哪个刀剑男士不想拥有一个温柔的主人,对得起自己的尊严、堂堂正正的活着。
但是,要是因为他一时的轻率而让他们再次陷入痛苦的话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当然的,我」
「喂。」鲶尾藤四郎对这个情况感到很不满,他不喜欢看到一期哥为难的表情,站出来说,「萤丸,你是在逼一期哥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萤丸抬头说,作为胁差的鲶尾比他还要高,「只是,我们总得吸取过去的教训。」
「过去的怎么也好吧,难道这样沉浸在以前的痛苦里,会让你很高兴?」鲶尾不赞同的,他对于他们要杀死审神者没有意见,但一期哥明显不想这样做,那他就不会让任何人逼迫一期哥,「杀了她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呢?让时之政府再派一个审神者来,然后再杀一个吗?」
「鲶尾」
「无论如何,她救了五虎退,我们都欠她一个道谢。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着杀了她」鲶尾向一期一振投去一个笑容,然后说,「我们也许已经失格,但还没有那么无耻。」
「鲶尾殿,这不光是过去与现在的问题。我们面对的情况是:三日月决定向审神者投以忠诚,为她出阵,而五虎退和乱很可能会跟在一起。」小狐丸发现他们偏题了,以温雅的语气加入话题,偏向低沉的声音却仿佛来自深渊,「以他们的性命去赌她的品性,你赌得起吗?」
「这」鲶尾皱起眉头。
「」一期一振也沉默了。
「这有什么好吵的,总之让她死掉的话,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吧?」同田贯不耐烦的问,「由她安排我们出阵不是更好吗,动手的机会就增加了,要是时之政府的家伙们追究起来,责任也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到我们身上。」
「你们不动手的话,就由我们来好了。」萤丸点头,觉得自己担起了一个重大的职责,这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作为大太刀的他,向来都在战斗中担任重要的角色。
「不行。」
一道年幼的男孩声兀然响起。
他们看过去,说话的人是今剑,他本来坐在岩融的手臂上,现在轻巧的跳下来,「不能杀了她,你们难道没有发觉吗?她不过是离开了一个星期,这几天的空气又再变得混浊了,要是她死了的话,这里的瘴气该怎么办?」
「今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岩融疼爱的看着站在地上的小短刀。
一旁的浦岛虎彻也揉了揉鼻子,带着他的伴生小乌龟上前,苦笑着说,「对啊,她在的时候,至少大家都能看见阳光。」
「你们」
出乎山姥切和萤丸等人的意料,好几振刀剑居然也赞同今剑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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