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喵
[笔迷楼]
《崽崽养成计划》:
【支线任务】
任务描述:演电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越往上就越难以攀登,和业界著名的辈季梦季影后讨论一定能对崽崽有所帮助,说不定还能让崽崽茅塞顿开、突破瓶颈哦!如果能顺便获得季影后的赏识就更好了~
任务进度:季梦交流(0/1)季梦的赏识(0/1)
任务奖励:隐藏结局触发几率提升百分之二十,附赠隐藏结局额外触发条件。
……
首都,临水公馆。
闻星泽当然不能吹唢呐,先不提他手没有唢呐,就算他真的有,也不能在季梦的平安夜宴上吹啊!那成什么了?!
虽然这个宴的氛围显然比较随和,闻星泽穿着连帽卫衣就来了,本来打算来了之后换正装,还没进门就发现能不用换了——穿什么的都有,不要说连帽卫衣,甚至有个中年叔端着保温杯摇着蒲扇就走进来了,态度旁若无人的。
而宾客们确认闻星泽是真的不打算吹唢呐之后,竟然真情实感地失落起来,整个一楼的氛围顿时都有些低迷:
“好想听啊,我有个朋友在《遇龙夜》组听过,至今还老是炫耀……”
“自从听着小闻唢呐蹦过迪之后,我的酒吧都没内味儿!”
“我还以为小闻要吹唢呐,特遣散了乐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喵——”
“特遣散乐队,倒也不至吧?”闻星泽越来越迷茫,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唢呐已经成为国民节假日欢庆专属乐器了吗,不有点儿太突然,“而且这不是季影后的宴吗,您遣散了乐队,怎么跟季影后说?”
季梦是中国电影史都有名的女人,在闻星泽的猜想,她一定是那腹有诗书气自华、审品味特阳春白雪曲高和寡、音乐一定要听维也纳师演奏……
众人:“……”
闻星泽:“……”
等一下,他刚刚在和谁说话?
“我本来就嫌他们太贵了,演奏的也不好听,一副不想让我长命百岁的架势,”刚刚和闻星泽对话的声音主人从人群中走来,人群中自觉分开一条道路,那是个抱着只白猫的女人,“还不如听听唢呐呢,凉快。”
……竟然就是季梦本人!
季梦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保养的很好。即使岁月在她身上眼角都留下了不少痕迹,但这竟然让她显一样的风韵气度,丽又自由。
她穿了一袭量身裁剪的红裙,怀的白猫很胖、懒洋洋没精打采地舔着爪子。季梦沿着旋转梯走下来,一楼的小辈顿时都呆呆地看着她,有一面对辈时景仰又略带惶恐的感觉。
季梦走到闻星泽面,闻星泽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俯身行了个吻手礼。
这倒是把季梦乐开了花儿,季梦本人虽然是天津的,但嫁了个英国人,她还挺喜欢这颇有绅士风度的小礼节。
家都地看着季梦,即使在场多数人家长辈跟季梦都是好友,但真对上了季影后本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季梦环视一圈,笑了起来,拍了拍手宣布道:“愣着干什么?开吃啊,等我和小闻给您各位说相声呢?咱们今晚来干什么的都忘了?”
闻星泽随口接道:“不是嘛。您给说说?”
季梦:“?”
众人:“?”
“嗬,”季梦顿时有点棋逢对手的思,“长话短说,今天咱们欢聚在这,是为了庆祝我们从小到的好朋友……”
家感觉DNA开始动了。
闻星泽及时打断施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快让人家吃饭吧!”
季梦:“好嘛,各位衣食父母得记得买票,拒绝白嫖啊。”
闻星泽:“感谢收听。”
然后闻星泽和季梦一起做了个谢幕鞠躬的姿势。
“……”
“哈哈哈哈哈哈的!!!”
众人哄堂笑!
刚刚那稍有些尴尬的氛围登时烟消云散,家之也没想到季梦是这性格,一点不端着,多平易近人一辈啊!此同时心对闻星泽也忍不住再次另眼相看了,这随机应变能,这情商,还真不是普通人比得上的。
家四下散,各自找吃的找朋友,闻星泽当然也不好继续杵在季梦旁边——尽管他今晚就是冲着季梦来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个适合讨教的场合,闻星泽打算等之后再着合适的机:
“姐姐,那我也先吃饭了。”
这一声姐姐再次叫的季梦是心花怒放,应该不有女人不想帅哥叫姐姐的,她提有多高兴了,说:“行,你随,当自己家就成。”
万万没想到,闻星泽刚一转身,突然一只爪子搭在他外套上,扯住了闻星泽的兜帽:
“喵嗷——”
闻星泽:“?”
闻星泽连连急刹车,转过身蹲下,跟季梦怀那只白猫眼瞪小眼。
这只猫季梦已经养了二十多年了,是某次拍电影时在路边一根火腿肠回家的流浪猫,一只鸳鸯异瞳的临清狮子猫。季梦特疼爱这只猫,当宝贝似的,但猫咪的状态看起来却不太好——一身白毛很没有光泽,整个猫也情恹恹的,像是生病了。
“它生病了吗?”闻星泽忍不住问,猫咪竟然乖巧地把肉垫递到闻星泽手任rua。
“感冒,好几天都不爱吃东西也不爱喝水,”一提到这个季梦就忧愁,“找私人兽医看过好几回了,都说季米团是感冒,吃点速诺注保暖就好了……”
现在是冬天的,上了年纪的猫感冒倒也正常,他们家猫季米团不爱穿衣服,季梦只能抱着它人工取暖。但这么久药也吃了,保暖更是一刻没听过,病却总不见好。
“……没事。”季梦摇摇,笑了一下,识到跟闻星泽讲也没什么用,人家小闻又不是专业兽医。更何况专业的兽医也没辙。
季米团拖长了嗓子:“喵嗷——”
这只猫咪已经二十多岁,按照人类的年纪换算,已经相当百岁老人……老猫了。闻星泽俯下身,谁能想的白猫突然伸爪,在闻星泽顶胡乱拍了拍。
下一秒,闻星泽顶长两只雪白的兽耳。
毛绒绒的,柔软的,在空气中有些发颤。
闻星泽:“……”
季梦:“…………”
闻星泽:“嘘。”
一回生二回熟,在其他人注到这之,闻星泽捂住耳朵,半蹲下,听见那只白猫一声长过一声的叫:
“喵——你这个人类小鬼,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吧喵?”
闻星泽万万没想到这兽耳竟然不是装饰,他竟然能听懂这只猫咪的话了。!
季米团那双金蓝异瞳眨了眨,终从困倦中生一些彩:“喵,气死我啦,我根本没有感冒喵,那些人跟我主人乱说,还不让我吃好吃的零食也不让我在窗台上抓蝴蝶……”
闻星泽觉得它好啰嗦,但对长辈的尊敬,他还是耐心地听完了这些抱怨和言不搭后语的絮絮叨叨。
“你没有感冒?那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没精打采的。”闻星泽在季米团终不再继续絮叨时,见缝插针的问。
“我当然没有感冒喵,”白猫满不在乎地舔着爪子,“我就是要死了而已,喵。”
闻星泽愣住了。
猫的寿命,确实最长也只有二十多年。和人类不一样,自然界的许多动物都对自己的死亡提有所预感。
季梦很难得见季米团这么精的样子,很高兴地低看她,老迈白猫乖巧地仰舔了舔季梦的脸颊,然后:“喵……呸呸,粉底液的味道。”
闻星泽:“……”
季梦则更惊喜了:“季米团从来都没舔过我。”猫和狗不一样,并不是每只猫都爱舔人类的。
季米团:“喵!喵喵……”
闻星泽认真地听。
季梦也不再说话,她像是感觉到什么,把绝对安静的时间留给闻星泽和白猫。约过了五分钟后,白猫不再开口,而是乖巧地躺回季梦怀中,闻星泽顶的兽耳也恢复了原样。
季梦:“怎么说?”
“它想吃火腿肠,”闻星泽说,“你最初遇见它的时候,给它吃的那。”
火腿肠有盐其实对猫肾脏不好,但季米团好几天都不爱吃猫粮了,季梦都顾不得还在宴途中,立刻打电话让助理买火腿肠。
助理哪敢怠慢,很快就带着火腿肠回来了,季梦刚一把火腿肠剥开,好几天都不想吃饭的季米团竟然喵嗷张嘴,狼吞虎咽起来!
两根火腿肠下,白猫一下子恢复了精,甚至能下地自己走了。它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尾巴勾了勾闻星泽的腿,绕着季梦转了两圈后,忽然又蹭蹭上楼了。
他们连忙跟上。
季米团目的地明确地直奔楼,在各个角落都转了一圈儿后,不知道从哪咬一个破旧的毛线团,像小猫那样活泼地和季梦要玩毛线团。
“小闻,谢谢你啊,”季季梦提多开心了,“我之就听他们说,你很多东西,没想到你能治好米团的病。”
闻星泽却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心脏感觉到酸涩,他甚至突然不忍多看下:“我……我真的没做什么,那,我先下了。”
猫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即使主人悉心照料,也最多能活二十多年。
所有生物都活在自己的时间尺度,对猫来说,二十年就是一辈子。猫的一辈子对人类来说,太短太短了。
——那人类的生命对宇宙生物来说呢?对仿生人呢?
在这个冬天的晚上,闻星泽终很清晰地识到这个问题,他最多只能活一百年。
在机器人家长的定义,两百岁以都算早恋。而龙族、血族、人鱼、仿生人……他的家长们,他的恋人,他生命最重要的人们,都拥有着漫长到仿佛毫无边际的寿命。
岁月长河的寒凉一点点攀附上闻星泽的骨骼,在这个他还很年轻的夜晚。
总有一天他离开他们,而这一次的久,将不再有重逢。
“小闻,”身后季梦的呼唤打断了闻星泽的思绪,她说,“等一下。”
闻星泽回过。
——楼下是宴熙熙攘攘的灯火,楼上只软软铺了一层月亮和壁灯的光,夜凉如水。那只老迈的胖乎乎的白猫咬着毛线团在地上打了个滚,又走舔舔季梦的掌心。
季梦看看猫。
片刻后,她又抬看闻星泽。
然后她笑了一下,问:
“米团很快就要离开我了,对吗?”
许多一辈子都不蹭舔过人的猫,在临终突然开始舔自己的主人,相当是帮主人‘梳毛’。
这是一没什么道理的本能行为,能是想帮主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能是想让自己的味道在主人身上留久一点。
还想跟主人玩以的游戏,想吃最初见到主人时吃的食物。
动物的情绪不如人类丰富充沛,但闻星泽有时候想,它们一定也是那么的舍不得,有这样的本能……像是想要回到很久以的过,变回小时候的样子,和生命最重要的人,重新遇见一遍。
但时间这只手从来都是铁面无私的,攥紧了之后,并不因为任何人的祈求就放松一点。
“我其实猜到了,只是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季梦端了一杯红酒,站在窗户边,玩累了的季米团就躺在她怀打呼噜。
“当年下着雨,它躲在我车下面,小小一只脏兮兮的怜的不得了,谁喊它就跟谁走……”
季梦的眼眶稍微有一点红,很快她眨了眨眼,掩饰掉那点情绪。
季梦说这些其实也不需要得到回答,所以闻星泽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听。
“……小闻,还是要谢谢你。”季梦说完,沉默地看着窗外,她已经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坦然面对一切了。
突然,季梦看向闻星泽,感慨:“果然是迟晏喜欢的人,迟晏这孩子的眼光,太好了。”
闻星泽:“?”
“哈哈哈,担心,我不跟人说,”季梦说,“我猜的——今天你家迟影帝破天荒给我打了好几次次电话,拜托我照顾一下你,看来我没猜错。”
季梦长舒一口气:“来吧,咱们聊聊。”
“真的要聊?”闻星泽立刻感觉有点不好思,耳朵尖稍微有点红了,“呃,我确实和迟老师在谈恋爱,我们一开始是——”
“???”季梦猝不及防塞了满嘴狗粮,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我说,聊聊你拍老李那个电影遇到的瓶颈。”谁说聊聊恋爱经历了?
闻星泽:“…………”这也太尴尬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爱,迟晏上哪儿捡的这么个宝贝?”季梦作势要打电话给迟晏,闻星泽好不容易劝阻下来。
闻星泽知道季梦是打算帮自己,很感激,当然也不多推辞了。他把自己拍摄遇到的情况、尤其是和迟晏对戏的状况,仔细地都跟季梦说了。
季梦想了想,干脆说:“你给我演一段吧,喏,这一段。”
闻星泽依言演了。
“小闻,你确实很有天赋,”季梦毫不掩饰对年轻后辈的赞赏,“……哦!我知道了!”
“你毕竟刚开始拍电影,我知道你现代的状态……你在追求‘技巧’和‘完’,但反而把自己的存在给忘了。”
这是许多演员都有的状态,天分越高就越容易这样,俗称钻牛角尖。
没有人的演技是完无缺的。
在挑战一个有难度角色时,有些优秀的演员能尝试清除掉自己、把自己完全变成空壳,然后再输入那个角色的灵魂。
这方法倒也不一定是错,但对闻星泽这个性鲜明的小孩来说,还是把自己和角色融合更适合他。他是个非常典型的体验派。
迟晏和闻星泽在演戏上擅长的方向是不同的。“你家迟影帝能教你基础的技巧,但确实解决不了你的困境。”
……季影后不愧是季影后,言两语就把闻星泽的问题剖析的一清二楚,闻星泽顿时已经感觉笼罩在眼的迷雾散开了一些,但还没有彻底茅塞顿开。
而紧接着,季梦给助理又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助理拿来一本笔记本。
“这是我早年拍戏时记录下的一些感悟和心得,”季梦说,“你有空就看一下,应该有帮助。”
“……!”闻星泽顿时受宠若惊,简直不知道怎么谢她了,“谢谢季辈,等《尘埃星球》到时候拿了最佳演员奖,我一定请您吃饭……”
闻星泽真是个自信的小朋友。
季梦在喝水,差点呛到,对闻星泽是越看越喜欢:“噗——好,我等着!”
闻星泽:“我还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季梦倒是奇怪了:“你不饿吗?”
“不饿啊。”闻星泽立刻说。说完他的肚子就咕咕叽叽叫了一下。
闻星泽:“……”
季梦:“……”
季梦乐不支,把闻星泽赶下干饭。
《崽崽养成计划》。
“叮咚,恭喜家长们,当支线任务顺利完成!”
“为了方便旅游系统的开启隐藏结局条件的顺利达成,限时开放家长旅游申请,倒计时十,九……恭喜兽人族家长,预约成功!”
“……”
临水公馆。
一楼还有好些人等着闻星泽吹唢呐,闻星泽一下怕是就要围攻,所以了二楼。临水公馆整套都是季影后的,层是卧室、露天泳池和花园,二层则是客厅。
闻星泽在一楼悄悄拿了餐盘,上二楼阳台。
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闻星泽其实很早就饿了,但之因为在思考一些关人生的命题,也因为在跟季梦探讨演技,一时都忘记了饥饿。这刚一忙完,那感觉立刻涌上来,闻星泽快饿死了。
季影后家的厨师手艺是没话说的,闻星泽在《尘埃星球》不需要刻节食,保持原本的身材就行,他是在一楼拿了两片烤鸭。
上好果木炭烤的鸭表皮色泽红润,冒着油光,散发一让人口水直流的酥脆焦香。一口咬下,肉质肥而不腻外酥嫩……惜只有两片,闻星泽沉浸在这难得的味,吃完还犹未尽。
闻星泽转过身,刚想下再添点,却看见了绝没想过在这看见的人。
——竟然是许白镜。
“闻星泽,好久不见。”许白镜站在他身后,冷冷地说,“想不到在这见到我吧。”
许白镜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显然日子过得不太好,也不再和以一样一身的奢派,像是混进来临水公馆端盘子的。
啪嗒,一滴水珠从露台坠下。
时间仿佛静止。
一秒,两秒,秒……整整五秒后。
闻星泽的眼带上了一丝迷茫:“……抱歉,你是?”
许白镜:“……”
许白镜快气死了:“我是许白镜!!!”
闻星泽:“?”
“草,你绝对是装的,”许白镜咬牙切齿道,“我们以一个综艺,你不能忘了……我是《豪门锦鲤超有钱》的主角!”
闻星泽的迷惑不似作伪:“???你在说什么啊?”
“装了,我真恨不得撕烂你那张脸,”许白镜突然不再生气,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是本书……我以后不再和你作对了,你放心。”
闻星泽:“你以有和我作对吗?抱歉,因为对我来说真是无关痛痒,我都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
许白镜:“我他妈——”
闻星泽觉得许白镜还是和以一样,真的没什么气量,稍微说他两句,他就气的脸都要歪了。
不过奇的是,这次许白镜竟然忍了下来,说:“没想到在这见到你,以后应该也不见到了,趁这次机,就把真相都跟你说了吧。”
闻星泽一怔:“真相?”
他们所在的这个平行世界是本书,名字叫《豪门锦鲤超有钱》,主角是许白镜,而闻星泽是面的小炮灰——他以为这就是真相,看许白镜这思,还有其他他所不知道的?
许白镜揭开一罐啤酒,走到闻星泽身边,说:“其实我不是主角,我是穿书的。”
闻星泽:“我猜到了。”
他觉醒自我识后,模糊识到《豪门锦鲤超有钱》其实是本畅销小说,如果这畅销小说的主角真是许白镜,那是不能红起来的。
“原本的许白镜呢?”闻星泽问他,“原主,他你鸠占鹊巢,你抢夺了应有的人生、亲人,你欠他一个道歉。”
许白镜自嘲一笑,说:“哪有什么原本的许白镜……闻星泽,这本书的主角,原本就是你。”
闻星泽:“……???”
草。
这倒是他所没想到的。
“我曾经看过这本书,你在这本书拥有五个义父——因为某个约定,他们都决定收养你,在五个父亲的帮助下你的人生顺风顺水,很快登顶娱乐圈。”
“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只是个无名小卒,”许白镜说,“我……嫉妒,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生来就以拥有那些,如果我有你那样的条件,我一定也以成为这个故事的主角。”
是,穿书而来的许白镜,将襁褓中的婴儿掉包。他顺理成章地拥有了自己曾经羡慕的一切的一切。
但结果很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而闻星泽觉醒自我识之后所看到的剧情,已经是有许白镜这个穿书者外介入修改之后的剧情了,换句话说,他所知道的那些诸如许白镜如何炒作卖腐、如何抢夺各人的资源、又如何几位养父各周旋暧昧,都是许白镜穿书介入之后的剧情走向——如果闻星泽没有觉醒自我识的话。
那并不是这本书原本的面貌。看来自己真是错怪作者了。
闻星泽:“……”
闻星泽震惊。
怎么以,这么俗套……
“我现在已经失所有了,娱乐圈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我的五个父亲都对我失望至极放弃了我,”许白镜自嘲一笑,“今天来这,不过是沾了朋友的光,你想必是季影后亲自邀请的吧。”
“……对不起,”许白镜竟然对闻星泽深深鞠躬,他用那忍痛割爱的语气说,“我偷了你的人生。如果你愿,我以把一切都还给你,我以跟我的五位父亲说,他们真正应该收养的是——”
闻星泽:“???”
想象一下什么许司超、许汴州是他爹,闻星泽快爆炸了,感觉自己满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不不不不不,我有家长了,我真的不稀罕……呃,不需要!!!”
许白镜觉得他是在嘴硬,怎么有人不稀罕呢,许白镜凄然一笑:“怎么能不需要,他们是很厉害的,有这样的家长之后,你一定如虎添翼……”
缪斯家长们:“??????”
是人类飘了还是他们拿不动刀了?!
什么杂碎,也敢肖想当他们家崽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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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临水公馆。
闻星泽当然不能吹唢呐,先不提他手没有唢呐,就算他真的有,也不能在季梦的平安夜宴上吹啊!那成什么了?!
虽然这个宴的氛围显然比较随和,闻星泽穿着连帽卫衣就来了,本来打算来了之后换正装,还没进门就发现能不用换了——穿什么的都有,不要说连帽卫衣,甚至有个中年叔端着保温杯摇着蒲扇就走进来了,态度旁若无人的。
而宾客们确认闻星泽是真的不打算吹唢呐之后,竟然真情实感地失落起来,整个一楼的氛围顿时都有些低迷:
“好想听啊,我有个朋友在《遇龙夜》组听过,至今还老是炫耀……”
“自从听着小闻唢呐蹦过迪之后,我的酒吧都没内味儿!”
“我还以为小闻要吹唢呐,特遣散了乐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喵——”
“特遣散乐队,倒也不至吧?”闻星泽越来越迷茫,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唢呐已经成为国民节假日欢庆专属乐器了吗,不有点儿太突然,“而且这不是季影后的宴吗,您遣散了乐队,怎么跟季影后说?”
季梦是中国电影史都有名的女人,在闻星泽的猜想,她一定是那腹有诗书气自华、审品味特阳春白雪曲高和寡、音乐一定要听维也纳师演奏……
众人:“……”
闻星泽:“……”
等一下,他刚刚在和谁说话?
“我本来就嫌他们太贵了,演奏的也不好听,一副不想让我长命百岁的架势,”刚刚和闻星泽对话的声音主人从人群中走来,人群中自觉分开一条道路,那是个抱着只白猫的女人,“还不如听听唢呐呢,凉快。”
……竟然就是季梦本人!
季梦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保养的很好。即使岁月在她身上眼角都留下了不少痕迹,但这竟然让她显一样的风韵气度,丽又自由。
她穿了一袭量身裁剪的红裙,怀的白猫很胖、懒洋洋没精打采地舔着爪子。季梦沿着旋转梯走下来,一楼的小辈顿时都呆呆地看着她,有一面对辈时景仰又略带惶恐的感觉。
季梦走到闻星泽面,闻星泽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俯身行了个吻手礼。
这倒是把季梦乐开了花儿,季梦本人虽然是天津的,但嫁了个英国人,她还挺喜欢这颇有绅士风度的小礼节。
家都地看着季梦,即使在场多数人家长辈跟季梦都是好友,但真对上了季影后本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季梦环视一圈,笑了起来,拍了拍手宣布道:“愣着干什么?开吃啊,等我和小闻给您各位说相声呢?咱们今晚来干什么的都忘了?”
闻星泽随口接道:“不是嘛。您给说说?”
季梦:“?”
众人:“?”
“嗬,”季梦顿时有点棋逢对手的思,“长话短说,今天咱们欢聚在这,是为了庆祝我们从小到的好朋友……”
家感觉DNA开始动了。
闻星泽及时打断施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快让人家吃饭吧!”
季梦:“好嘛,各位衣食父母得记得买票,拒绝白嫖啊。”
闻星泽:“感谢收听。”
然后闻星泽和季梦一起做了个谢幕鞠躬的姿势。
“……”
“哈哈哈哈哈哈的!!!”
众人哄堂笑!
刚刚那稍有些尴尬的氛围登时烟消云散,家之也没想到季梦是这性格,一点不端着,多平易近人一辈啊!此同时心对闻星泽也忍不住再次另眼相看了,这随机应变能,这情商,还真不是普通人比得上的。
家四下散,各自找吃的找朋友,闻星泽当然也不好继续杵在季梦旁边——尽管他今晚就是冲着季梦来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个适合讨教的场合,闻星泽打算等之后再着合适的机:
“姐姐,那我也先吃饭了。”
这一声姐姐再次叫的季梦是心花怒放,应该不有女人不想帅哥叫姐姐的,她提有多高兴了,说:“行,你随,当自己家就成。”
万万没想到,闻星泽刚一转身,突然一只爪子搭在他外套上,扯住了闻星泽的兜帽:
“喵嗷——”
闻星泽:“?”
闻星泽连连急刹车,转过身蹲下,跟季梦怀那只白猫眼瞪小眼。
这只猫季梦已经养了二十多年了,是某次拍电影时在路边一根火腿肠回家的流浪猫,一只鸳鸯异瞳的临清狮子猫。季梦特疼爱这只猫,当宝贝似的,但猫咪的状态看起来却不太好——一身白毛很没有光泽,整个猫也情恹恹的,像是生病了。
“它生病了吗?”闻星泽忍不住问,猫咪竟然乖巧地把肉垫递到闻星泽手任rua。
“感冒,好几天都不爱吃东西也不爱喝水,”一提到这个季梦就忧愁,“找私人兽医看过好几回了,都说季米团是感冒,吃点速诺注保暖就好了……”
现在是冬天的,上了年纪的猫感冒倒也正常,他们家猫季米团不爱穿衣服,季梦只能抱着它人工取暖。但这么久药也吃了,保暖更是一刻没听过,病却总不见好。
“……没事。”季梦摇摇,笑了一下,识到跟闻星泽讲也没什么用,人家小闻又不是专业兽医。更何况专业的兽医也没辙。
季米团拖长了嗓子:“喵嗷——”
这只猫咪已经二十多岁,按照人类的年纪换算,已经相当百岁老人……老猫了。闻星泽俯下身,谁能想的白猫突然伸爪,在闻星泽顶胡乱拍了拍。
下一秒,闻星泽顶长两只雪白的兽耳。
毛绒绒的,柔软的,在空气中有些发颤。
闻星泽:“……”
季梦:“…………”
闻星泽:“嘘。”
一回生二回熟,在其他人注到这之,闻星泽捂住耳朵,半蹲下,听见那只白猫一声长过一声的叫:
“喵——你这个人类小鬼,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吧喵?”
闻星泽万万没想到这兽耳竟然不是装饰,他竟然能听懂这只猫咪的话了。!
季米团那双金蓝异瞳眨了眨,终从困倦中生一些彩:“喵,气死我啦,我根本没有感冒喵,那些人跟我主人乱说,还不让我吃好吃的零食也不让我在窗台上抓蝴蝶……”
闻星泽觉得它好啰嗦,但对长辈的尊敬,他还是耐心地听完了这些抱怨和言不搭后语的絮絮叨叨。
“你没有感冒?那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没精打采的。”闻星泽在季米团终不再继续絮叨时,见缝插针的问。
“我当然没有感冒喵,”白猫满不在乎地舔着爪子,“我就是要死了而已,喵。”
闻星泽愣住了。
猫的寿命,确实最长也只有二十多年。和人类不一样,自然界的许多动物都对自己的死亡提有所预感。
季梦很难得见季米团这么精的样子,很高兴地低看她,老迈白猫乖巧地仰舔了舔季梦的脸颊,然后:“喵……呸呸,粉底液的味道。”
闻星泽:“……”
季梦则更惊喜了:“季米团从来都没舔过我。”猫和狗不一样,并不是每只猫都爱舔人类的。
季米团:“喵!喵喵……”
闻星泽认真地听。
季梦也不再说话,她像是感觉到什么,把绝对安静的时间留给闻星泽和白猫。约过了五分钟后,白猫不再开口,而是乖巧地躺回季梦怀中,闻星泽顶的兽耳也恢复了原样。
季梦:“怎么说?”
“它想吃火腿肠,”闻星泽说,“你最初遇见它的时候,给它吃的那。”
火腿肠有盐其实对猫肾脏不好,但季米团好几天都不爱吃猫粮了,季梦都顾不得还在宴途中,立刻打电话让助理买火腿肠。
助理哪敢怠慢,很快就带着火腿肠回来了,季梦刚一把火腿肠剥开,好几天都不想吃饭的季米团竟然喵嗷张嘴,狼吞虎咽起来!
两根火腿肠下,白猫一下子恢复了精,甚至能下地自己走了。它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尾巴勾了勾闻星泽的腿,绕着季梦转了两圈后,忽然又蹭蹭上楼了。
他们连忙跟上。
季米团目的地明确地直奔楼,在各个角落都转了一圈儿后,不知道从哪咬一个破旧的毛线团,像小猫那样活泼地和季梦要玩毛线团。
“小闻,谢谢你啊,”季季梦提多开心了,“我之就听他们说,你很多东西,没想到你能治好米团的病。”
闻星泽却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心脏感觉到酸涩,他甚至突然不忍多看下:“我……我真的没做什么,那,我先下了。”
猫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即使主人悉心照料,也最多能活二十多年。
所有生物都活在自己的时间尺度,对猫来说,二十年就是一辈子。猫的一辈子对人类来说,太短太短了。
——那人类的生命对宇宙生物来说呢?对仿生人呢?
在这个冬天的晚上,闻星泽终很清晰地识到这个问题,他最多只能活一百年。
在机器人家长的定义,两百岁以都算早恋。而龙族、血族、人鱼、仿生人……他的家长们,他的恋人,他生命最重要的人们,都拥有着漫长到仿佛毫无边际的寿命。
岁月长河的寒凉一点点攀附上闻星泽的骨骼,在这个他还很年轻的夜晚。
总有一天他离开他们,而这一次的久,将不再有重逢。
“小闻,”身后季梦的呼唤打断了闻星泽的思绪,她说,“等一下。”
闻星泽回过。
——楼下是宴熙熙攘攘的灯火,楼上只软软铺了一层月亮和壁灯的光,夜凉如水。那只老迈的胖乎乎的白猫咬着毛线团在地上打了个滚,又走舔舔季梦的掌心。
季梦看看猫。
片刻后,她又抬看闻星泽。
然后她笑了一下,问:
“米团很快就要离开我了,对吗?”
许多一辈子都不蹭舔过人的猫,在临终突然开始舔自己的主人,相当是帮主人‘梳毛’。
这是一没什么道理的本能行为,能是想帮主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能是想让自己的味道在主人身上留久一点。
还想跟主人玩以的游戏,想吃最初见到主人时吃的食物。
动物的情绪不如人类丰富充沛,但闻星泽有时候想,它们一定也是那么的舍不得,有这样的本能……像是想要回到很久以的过,变回小时候的样子,和生命最重要的人,重新遇见一遍。
但时间这只手从来都是铁面无私的,攥紧了之后,并不因为任何人的祈求就放松一点。
“我其实猜到了,只是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季梦端了一杯红酒,站在窗户边,玩累了的季米团就躺在她怀打呼噜。
“当年下着雨,它躲在我车下面,小小一只脏兮兮的怜的不得了,谁喊它就跟谁走……”
季梦的眼眶稍微有一点红,很快她眨了眨眼,掩饰掉那点情绪。
季梦说这些其实也不需要得到回答,所以闻星泽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听。
“……小闻,还是要谢谢你。”季梦说完,沉默地看着窗外,她已经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坦然面对一切了。
突然,季梦看向闻星泽,感慨:“果然是迟晏喜欢的人,迟晏这孩子的眼光,太好了。”
闻星泽:“?”
“哈哈哈,担心,我不跟人说,”季梦说,“我猜的——今天你家迟影帝破天荒给我打了好几次次电话,拜托我照顾一下你,看来我没猜错。”
季梦长舒一口气:“来吧,咱们聊聊。”
“真的要聊?”闻星泽立刻感觉有点不好思,耳朵尖稍微有点红了,“呃,我确实和迟老师在谈恋爱,我们一开始是——”
“???”季梦猝不及防塞了满嘴狗粮,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我说,聊聊你拍老李那个电影遇到的瓶颈。”谁说聊聊恋爱经历了?
闻星泽:“…………”这也太尴尬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爱,迟晏上哪儿捡的这么个宝贝?”季梦作势要打电话给迟晏,闻星泽好不容易劝阻下来。
闻星泽知道季梦是打算帮自己,很感激,当然也不多推辞了。他把自己拍摄遇到的情况、尤其是和迟晏对戏的状况,仔细地都跟季梦说了。
季梦想了想,干脆说:“你给我演一段吧,喏,这一段。”
闻星泽依言演了。
“小闻,你确实很有天赋,”季梦毫不掩饰对年轻后辈的赞赏,“……哦!我知道了!”
“你毕竟刚开始拍电影,我知道你现代的状态……你在追求‘技巧’和‘完’,但反而把自己的存在给忘了。”
这是许多演员都有的状态,天分越高就越容易这样,俗称钻牛角尖。
没有人的演技是完无缺的。
在挑战一个有难度角色时,有些优秀的演员能尝试清除掉自己、把自己完全变成空壳,然后再输入那个角色的灵魂。
这方法倒也不一定是错,但对闻星泽这个性鲜明的小孩来说,还是把自己和角色融合更适合他。他是个非常典型的体验派。
迟晏和闻星泽在演戏上擅长的方向是不同的。“你家迟影帝能教你基础的技巧,但确实解决不了你的困境。”
……季影后不愧是季影后,言两语就把闻星泽的问题剖析的一清二楚,闻星泽顿时已经感觉笼罩在眼的迷雾散开了一些,但还没有彻底茅塞顿开。
而紧接着,季梦给助理又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助理拿来一本笔记本。
“这是我早年拍戏时记录下的一些感悟和心得,”季梦说,“你有空就看一下,应该有帮助。”
“……!”闻星泽顿时受宠若惊,简直不知道怎么谢她了,“谢谢季辈,等《尘埃星球》到时候拿了最佳演员奖,我一定请您吃饭……”
闻星泽真是个自信的小朋友。
季梦在喝水,差点呛到,对闻星泽是越看越喜欢:“噗——好,我等着!”
闻星泽:“我还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季梦倒是奇怪了:“你不饿吗?”
“不饿啊。”闻星泽立刻说。说完他的肚子就咕咕叽叽叫了一下。
闻星泽:“……”
季梦:“……”
季梦乐不支,把闻星泽赶下干饭。
《崽崽养成计划》。
“叮咚,恭喜家长们,当支线任务顺利完成!”
“为了方便旅游系统的开启隐藏结局条件的顺利达成,限时开放家长旅游申请,倒计时十,九……恭喜兽人族家长,预约成功!”
“……”
临水公馆。
一楼还有好些人等着闻星泽吹唢呐,闻星泽一下怕是就要围攻,所以了二楼。临水公馆整套都是季影后的,层是卧室、露天泳池和花园,二层则是客厅。
闻星泽在一楼悄悄拿了餐盘,上二楼阳台。
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闻星泽其实很早就饿了,但之因为在思考一些关人生的命题,也因为在跟季梦探讨演技,一时都忘记了饥饿。这刚一忙完,那感觉立刻涌上来,闻星泽快饿死了。
季影后家的厨师手艺是没话说的,闻星泽在《尘埃星球》不需要刻节食,保持原本的身材就行,他是在一楼拿了两片烤鸭。
上好果木炭烤的鸭表皮色泽红润,冒着油光,散发一让人口水直流的酥脆焦香。一口咬下,肉质肥而不腻外酥嫩……惜只有两片,闻星泽沉浸在这难得的味,吃完还犹未尽。
闻星泽转过身,刚想下再添点,却看见了绝没想过在这看见的人。
——竟然是许白镜。
“闻星泽,好久不见。”许白镜站在他身后,冷冷地说,“想不到在这见到我吧。”
许白镜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显然日子过得不太好,也不再和以一样一身的奢派,像是混进来临水公馆端盘子的。
啪嗒,一滴水珠从露台坠下。
时间仿佛静止。
一秒,两秒,秒……整整五秒后。
闻星泽的眼带上了一丝迷茫:“……抱歉,你是?”
许白镜:“……”
许白镜快气死了:“我是许白镜!!!”
闻星泽:“?”
“草,你绝对是装的,”许白镜咬牙切齿道,“我们以一个综艺,你不能忘了……我是《豪门锦鲤超有钱》的主角!”
闻星泽的迷惑不似作伪:“???你在说什么啊?”
“装了,我真恨不得撕烂你那张脸,”许白镜突然不再生气,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是本书……我以后不再和你作对了,你放心。”
闻星泽:“你以有和我作对吗?抱歉,因为对我来说真是无关痛痒,我都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
许白镜:“我他妈——”
闻星泽觉得许白镜还是和以一样,真的没什么气量,稍微说他两句,他就气的脸都要歪了。
不过奇的是,这次许白镜竟然忍了下来,说:“没想到在这见到你,以后应该也不见到了,趁这次机,就把真相都跟你说了吧。”
闻星泽一怔:“真相?”
他们所在的这个平行世界是本书,名字叫《豪门锦鲤超有钱》,主角是许白镜,而闻星泽是面的小炮灰——他以为这就是真相,看许白镜这思,还有其他他所不知道的?
许白镜揭开一罐啤酒,走到闻星泽身边,说:“其实我不是主角,我是穿书的。”
闻星泽:“我猜到了。”
他觉醒自我识后,模糊识到《豪门锦鲤超有钱》其实是本畅销小说,如果这畅销小说的主角真是许白镜,那是不能红起来的。
“原本的许白镜呢?”闻星泽问他,“原主,他你鸠占鹊巢,你抢夺了应有的人生、亲人,你欠他一个道歉。”
许白镜自嘲一笑,说:“哪有什么原本的许白镜……闻星泽,这本书的主角,原本就是你。”
闻星泽:“……???”
草。
这倒是他所没想到的。
“我曾经看过这本书,你在这本书拥有五个义父——因为某个约定,他们都决定收养你,在五个父亲的帮助下你的人生顺风顺水,很快登顶娱乐圈。”
“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只是个无名小卒,”许白镜说,“我……嫉妒,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生来就以拥有那些,如果我有你那样的条件,我一定也以成为这个故事的主角。”
是,穿书而来的许白镜,将襁褓中的婴儿掉包。他顺理成章地拥有了自己曾经羡慕的一切的一切。
但结果很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而闻星泽觉醒自我识之后所看到的剧情,已经是有许白镜这个穿书者外介入修改之后的剧情了,换句话说,他所知道的那些诸如许白镜如何炒作卖腐、如何抢夺各人的资源、又如何几位养父各周旋暧昧,都是许白镜穿书介入之后的剧情走向——如果闻星泽没有觉醒自我识的话。
那并不是这本书原本的面貌。看来自己真是错怪作者了。
闻星泽:“……”
闻星泽震惊。
怎么以,这么俗套……
“我现在已经失所有了,娱乐圈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我的五个父亲都对我失望至极放弃了我,”许白镜自嘲一笑,“今天来这,不过是沾了朋友的光,你想必是季影后亲自邀请的吧。”
“……对不起,”许白镜竟然对闻星泽深深鞠躬,他用那忍痛割爱的语气说,“我偷了你的人生。如果你愿,我以把一切都还给你,我以跟我的五位父亲说,他们真正应该收养的是——”
闻星泽:“???”
想象一下什么许司超、许汴州是他爹,闻星泽快爆炸了,感觉自己满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不不不不不,我有家长了,我真的不稀罕……呃,不需要!!!”
许白镜觉得他是在嘴硬,怎么有人不稀罕呢,许白镜凄然一笑:“怎么能不需要,他们是很厉害的,有这样的家长之后,你一定如虎添翼……”
缪斯家长们:“??????”
是人类飘了还是他们拿不动刀了?!
什么杂碎,也敢肖想当他们家崽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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