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爷子的欢心
一炷香的功夫后,陆长风带着一队随从来了,他看到灵安寺这幅样子,不由得咋舌,“侯爷!侯爷您没事吧?”陆长风看见盛初尧后,急忙走过来。
盛初尧冷脸道:“来的这么慢,你想等我被烧死吗!”
陆长风叹气:“侯爷,属下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话说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本想着祭奠我爹娘,多带些人好撑排面。”
“……”
盛初尧简单道:“然后就见义勇为了,你带人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陆长风吩咐下去后重新回来,他盯着盛初尧身上的披风,这水青色着实好看…但这是女儿家的衣服吧。
“侯爷,你这披风哪儿来的?”陆长风奇怪。
“啧,话那么多!”盛初尧看着寺里忙进忙出的样子,轻声呵斥:“还不快去帮忙。”
“哦。”
正在这时,容誉带着东大营的军队过来了,他奇道:“咦?火已经灭了?”
为首的虞侯道:“容公子,您说的山贼呢?”
“呃…”容誉心道,我哪里知道?
“沿后山追,应该能追到,贼人约摸二十几个,你们要当心。”容誉身后传来盛初尧的声音。
虞侯见状,急忙行礼:“臣,左副使岑光见过昌宁侯。”
“嗯,快去吧。”盛初尧淡淡颔首。
等人离去,容誉这才跳起来:“小侯爷,你见我家悦儿和阿翁了吗?”
盛初尧扬扬下巴,示意不远处的马车:“那里。”
容誉跑过去,三两步登上马车:“阿翁!阿翁你怎么样了?”
容太翁刚缓过来,容听悦已经向他说清了经过,他轻轻拍了下容听悦的手背,缓声道:“你做的很好。”
他转而看向容誉,安抚道:“阿翁没事。”
容誉这才松了口气,他抚着胸口道:“阿翁,你吓死我了。”
容太翁又问:“贼人如何了?”
“官兵已经去追了。”容誉道:“还真给悦儿歪打正着了,没想到真的有山贼啊?”
容听悦呵呵一笑:“我随口一说,好在阿翁没事。”
容太翁思索片刻,对兄妹俩道:“你们来看我,带东西了吧?”
“带了,吃的用的都带了,阿爹亲手准备的,阿翁饿了吗?”容听悦问。
容太翁捋着胡子道:“你们先拿东西去安抚伤民。”
容听悦应道:“是。”
“对了,把昌宁侯叫上来。”
两人下车后,容太翁补充了一句。
“是。”两人应道。
“阿誉你去吧。”容听悦道。
容誉过去叫来了盛初尧,等盛初尧上了马车,容誉疑惑:“小侯爷穿的披风太短了吧,我瞧着有些眼熟。”
“噢,他救了阿翁,我看他衣服湿的厉害,便把披风借给他了。”容听悦解释。
容誉瞪大眼睛:“他救了阿翁?”
“嗯。”
“瞧不出啊,盛小侯爷如此乐于助人。”容誉感慨。
容听悦眼神不住地往马车那边瞧,口中道:“阿誉,不要以貌取人。”
容誉比了个大拇指,由衷道:“是是是,啧,义气啊!”
马车里,盛初尧率先打破沉默,他先行了个晚辈礼,问候:“您感觉如何?”
“老夫谢过昌宁侯救命之恩。”容太翁嗓音沙哑,看来是被烟呛到了。
“太翁客气了,您为朝中三代元老,为国为民一生,冥冥之中自有神明庇佑,晚辈不过是举手之劳。”盛初尧不卑不亢道。
“谢归谢…”
容太翁话音一转,如鹰隼般的目光锐利起来:“只是老夫疑惑,禅房中那么多人,侯爷为何知道贼人的目标是老夫?”
盛初尧笑了声,他目光坦率,直言问:“您怀疑是我与贼人串通好的?”
容太翁沉默不语。
“确实,我恰到好处地出现,还能准确地找到您的禅房,怎么看都像是事先预谋过。”盛初尧哂笑一声,缓声问:“不过敢问太翁,这样做,于我有什么好处?”
容太翁思索片刻,还真没想到盛初尧图什么。
按道理说,盛初尧是陛下的人,陛下若容不下容家,直接除掉便可,犯不着演这一出。
盛初尧敛起笑意,道:“我知道,晚辈平日里不着调,不像是会路见不平的人,但看着太翁落难而坐视不理,晚辈也难做到。”
容太翁沉吟道:“老夫改日会亲自登门道谢。”
“您老客气,不过犯不着。”盛初尧声音疏朗,开玩笑般道:“陛下对您颇为忌惮,您若亲自登门,怕是会坏了我和陛下的情分。”
“也好。”容太翁应了声,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坊间闲话,什么盛妃的…
“不过,太翁容晚辈再多嘴一句。”盛初尧由衷道:“容氏虽满门殊荣,但想必太翁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君臣之道,除却仁忠,贵在平衡。”
容太翁缓慢地点了下头:“小侯爷良言…老夫记下了。”
“呵,太翁不嫌晚辈多嘴便好。”盛初尧起身,打算下车,忽然想起什么,回身道:“为打消太翁疑虑,有件事还得说一下的好,晚辈父母的牌位在灵安寺供奉,晚辈偶尔来拜祭时,也曾看见太翁出入,况且晚辈坐不住,爬高上低是常事,一来二去的,便瞧见了太翁的住处。至于晚辈为何知道贼人的目标是您,不过是整座灵安寺只有您一个勋贵,所以晚辈斗胆推测,幸好歪打正着了。”
他的话虽真假参半,但说的真诚,容太翁认真打量着盛初尧,在他要下车时,忽然开口:“你父亲当年也是我的学生。”
盛初尧顿住,笑了下:“我知道。”
“也是纨绔一个。”
“……”
容太翁慢悠悠地拈着胡子:“不过孺子可教也,被老夫骂一顿后,便洗心革面了,只可惜英年早逝。”
“父亲忠君报国一生,也算死得其所。”盛初尧扬起下巴,似下定决心般道:“男儿应当驰骋沙场,保家卫国。”
“延益?不介意老夫这样叫你吧?”容太翁问。
盛初尧重新坐下,笑道:“您高兴就好。”
容太翁原本正看着他,忽然目光停在他的披风上,迟疑问:“这件披风…”
“噢,是五姑娘的。”盛初尧不紧不慢地解下披风,调笑道:“太翁养得一双好孙儿,五姑娘知道是我救了您,一时感激便忘了礼数,晚辈这便奉还。”
“你衣服湿了,不如就把这披风穿了去。”容太翁真心实意道。
盛初尧婉拒了:“男儿家身体没那么娇弱。”
再说,被旁人看见也不方便,对容听悦的名声不好。
盛初尧把披风随手一折放下,他指尖在披风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道别下车了。
容太翁注视着盛初尧下车,心想着,这外界对盛小侯爷的评价未免有失偏颇。
紧接着,容听悦和容誉登上车,容听悦瞧见了一旁的披风,并未说什么,她将寻来的热茶倒上,递给容太翁。
反倒是容誉问个不停:“阿翁,你与小侯爷说什么呢这么久?”
容太翁接过热茶,淡淡道:“能说什么,道谢罢了。”
“嘿嘿,阿翁,你吓了我一跳。”容誉拎过一旁的提盒:“阿翁吃点心,悦儿做的,可好吃了,呦,两盒呢。”
容听悦看向其中之一的提盒,开口:“阿翁,不如送小侯爷一盒,以表谢意?”
容太翁颔首:“也好。”
容听悦把提盒递给容誉,女眷多有不便,本应也该容誉去的。
“悦儿去吧。”容太翁似无意道:“誉儿留下给我捶捶腿。”
容听悦唇角扬起:“好。”
盛初尧站在屋檐下,对着地上的水坑擦脸,他越擦越不高兴,这灰头土脸的,恐怕被容听悦全看了去。
“小侯爷。”容听悦喊道。
盛初尧背部一紧,胡乱擦了擦脸回身,淡声道:“五姑娘。”
容听悦伸手,把提盒递给他:“我做的点心,给你尝尝。”
“哦…”盛初尧接过来,打开看了眼,挑眉道:“花样还不少。”说完,拈了一块马蹄糕放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味道不错。”
容听悦看着他,道:“还是要谢你救了阿翁。”
盛初尧专心吃着点心,心不在焉道:“阿翁没事就好。”
容听悦眸光闪烁一下,忽然笑了,她道:“阿翁受惊,我们先带他回去了。”
“路上小心。”
马车上,容太公突然发问:“悦儿,你觉得小侯爷为人如何?”
容听悦看向窗外,似随口道:“他救了阿翁,孙女很感激。”
老爷子慢条斯理道:“素日里只听说他是个混不吝,今日一瞧,虽然说傲气了些,但也算一表人才。”
容誉立马接茬道:“可说,我听冰块脸提了一嘴,小侯爷有个青梅竹马,就是裴缨郡主,十三岁就拜入了医仙门下,人小侯爷痴情不改,一直等着她呢,啧,要么说纨绔也情深呢。”
老爷子呵斥道:“让你去当差,不是去当长舌妇!”
容誉理亏,仍嘟囔道:“不是你先提小侯爷的吗?”
“提什么小侯爷,还没说你呢,听你父亲说你的婚事黄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个兔崽子,一天不让我省心,我看你气死我才甘心!”容太翁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容誉。
容听悦笑着安抚:“阿翁,阿誉这性子,寻常嫂嫂可是治不住他的。”
容太翁哼了声:“回头让你爹给你讨个母老虎!看你收不收心。”
容誉摆了个架势,嘿嘿道:“那我就来一招武松打虎,嘿嚎!”
容听悦扑哧笑了,容太公也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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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尧冷脸道:“来的这么慢,你想等我被烧死吗!”
陆长风叹气:“侯爷,属下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话说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本想着祭奠我爹娘,多带些人好撑排面。”
“……”
盛初尧简单道:“然后就见义勇为了,你带人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陆长风吩咐下去后重新回来,他盯着盛初尧身上的披风,这水青色着实好看…但这是女儿家的衣服吧。
“侯爷,你这披风哪儿来的?”陆长风奇怪。
“啧,话那么多!”盛初尧看着寺里忙进忙出的样子,轻声呵斥:“还不快去帮忙。”
“哦。”
正在这时,容誉带着东大营的军队过来了,他奇道:“咦?火已经灭了?”
为首的虞侯道:“容公子,您说的山贼呢?”
“呃…”容誉心道,我哪里知道?
“沿后山追,应该能追到,贼人约摸二十几个,你们要当心。”容誉身后传来盛初尧的声音。
虞侯见状,急忙行礼:“臣,左副使岑光见过昌宁侯。”
“嗯,快去吧。”盛初尧淡淡颔首。
等人离去,容誉这才跳起来:“小侯爷,你见我家悦儿和阿翁了吗?”
盛初尧扬扬下巴,示意不远处的马车:“那里。”
容誉跑过去,三两步登上马车:“阿翁!阿翁你怎么样了?”
容太翁刚缓过来,容听悦已经向他说清了经过,他轻轻拍了下容听悦的手背,缓声道:“你做的很好。”
他转而看向容誉,安抚道:“阿翁没事。”
容誉这才松了口气,他抚着胸口道:“阿翁,你吓死我了。”
容太翁又问:“贼人如何了?”
“官兵已经去追了。”容誉道:“还真给悦儿歪打正着了,没想到真的有山贼啊?”
容听悦呵呵一笑:“我随口一说,好在阿翁没事。”
容太翁思索片刻,对兄妹俩道:“你们来看我,带东西了吧?”
“带了,吃的用的都带了,阿爹亲手准备的,阿翁饿了吗?”容听悦问。
容太翁捋着胡子道:“你们先拿东西去安抚伤民。”
容听悦应道:“是。”
“对了,把昌宁侯叫上来。”
两人下车后,容太翁补充了一句。
“是。”两人应道。
“阿誉你去吧。”容听悦道。
容誉过去叫来了盛初尧,等盛初尧上了马车,容誉疑惑:“小侯爷穿的披风太短了吧,我瞧着有些眼熟。”
“噢,他救了阿翁,我看他衣服湿的厉害,便把披风借给他了。”容听悦解释。
容誉瞪大眼睛:“他救了阿翁?”
“嗯。”
“瞧不出啊,盛小侯爷如此乐于助人。”容誉感慨。
容听悦眼神不住地往马车那边瞧,口中道:“阿誉,不要以貌取人。”
容誉比了个大拇指,由衷道:“是是是,啧,义气啊!”
马车里,盛初尧率先打破沉默,他先行了个晚辈礼,问候:“您感觉如何?”
“老夫谢过昌宁侯救命之恩。”容太翁嗓音沙哑,看来是被烟呛到了。
“太翁客气了,您为朝中三代元老,为国为民一生,冥冥之中自有神明庇佑,晚辈不过是举手之劳。”盛初尧不卑不亢道。
“谢归谢…”
容太翁话音一转,如鹰隼般的目光锐利起来:“只是老夫疑惑,禅房中那么多人,侯爷为何知道贼人的目标是老夫?”
盛初尧笑了声,他目光坦率,直言问:“您怀疑是我与贼人串通好的?”
容太翁沉默不语。
“确实,我恰到好处地出现,还能准确地找到您的禅房,怎么看都像是事先预谋过。”盛初尧哂笑一声,缓声问:“不过敢问太翁,这样做,于我有什么好处?”
容太翁思索片刻,还真没想到盛初尧图什么。
按道理说,盛初尧是陛下的人,陛下若容不下容家,直接除掉便可,犯不着演这一出。
盛初尧敛起笑意,道:“我知道,晚辈平日里不着调,不像是会路见不平的人,但看着太翁落难而坐视不理,晚辈也难做到。”
容太翁沉吟道:“老夫改日会亲自登门道谢。”
“您老客气,不过犯不着。”盛初尧声音疏朗,开玩笑般道:“陛下对您颇为忌惮,您若亲自登门,怕是会坏了我和陛下的情分。”
“也好。”容太翁应了声,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坊间闲话,什么盛妃的…
“不过,太翁容晚辈再多嘴一句。”盛初尧由衷道:“容氏虽满门殊荣,但想必太翁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君臣之道,除却仁忠,贵在平衡。”
容太翁缓慢地点了下头:“小侯爷良言…老夫记下了。”
“呵,太翁不嫌晚辈多嘴便好。”盛初尧起身,打算下车,忽然想起什么,回身道:“为打消太翁疑虑,有件事还得说一下的好,晚辈父母的牌位在灵安寺供奉,晚辈偶尔来拜祭时,也曾看见太翁出入,况且晚辈坐不住,爬高上低是常事,一来二去的,便瞧见了太翁的住处。至于晚辈为何知道贼人的目标是您,不过是整座灵安寺只有您一个勋贵,所以晚辈斗胆推测,幸好歪打正着了。”
他的话虽真假参半,但说的真诚,容太翁认真打量着盛初尧,在他要下车时,忽然开口:“你父亲当年也是我的学生。”
盛初尧顿住,笑了下:“我知道。”
“也是纨绔一个。”
“……”
容太翁慢悠悠地拈着胡子:“不过孺子可教也,被老夫骂一顿后,便洗心革面了,只可惜英年早逝。”
“父亲忠君报国一生,也算死得其所。”盛初尧扬起下巴,似下定决心般道:“男儿应当驰骋沙场,保家卫国。”
“延益?不介意老夫这样叫你吧?”容太翁问。
盛初尧重新坐下,笑道:“您高兴就好。”
容太翁原本正看着他,忽然目光停在他的披风上,迟疑问:“这件披风…”
“噢,是五姑娘的。”盛初尧不紧不慢地解下披风,调笑道:“太翁养得一双好孙儿,五姑娘知道是我救了您,一时感激便忘了礼数,晚辈这便奉还。”
“你衣服湿了,不如就把这披风穿了去。”容太翁真心实意道。
盛初尧婉拒了:“男儿家身体没那么娇弱。”
再说,被旁人看见也不方便,对容听悦的名声不好。
盛初尧把披风随手一折放下,他指尖在披风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道别下车了。
容太翁注视着盛初尧下车,心想着,这外界对盛小侯爷的评价未免有失偏颇。
紧接着,容听悦和容誉登上车,容听悦瞧见了一旁的披风,并未说什么,她将寻来的热茶倒上,递给容太翁。
反倒是容誉问个不停:“阿翁,你与小侯爷说什么呢这么久?”
容太翁接过热茶,淡淡道:“能说什么,道谢罢了。”
“嘿嘿,阿翁,你吓了我一跳。”容誉拎过一旁的提盒:“阿翁吃点心,悦儿做的,可好吃了,呦,两盒呢。”
容听悦看向其中之一的提盒,开口:“阿翁,不如送小侯爷一盒,以表谢意?”
容太翁颔首:“也好。”
容听悦把提盒递给容誉,女眷多有不便,本应也该容誉去的。
“悦儿去吧。”容太翁似无意道:“誉儿留下给我捶捶腿。”
容听悦唇角扬起:“好。”
盛初尧站在屋檐下,对着地上的水坑擦脸,他越擦越不高兴,这灰头土脸的,恐怕被容听悦全看了去。
“小侯爷。”容听悦喊道。
盛初尧背部一紧,胡乱擦了擦脸回身,淡声道:“五姑娘。”
容听悦伸手,把提盒递给他:“我做的点心,给你尝尝。”
“哦…”盛初尧接过来,打开看了眼,挑眉道:“花样还不少。”说完,拈了一块马蹄糕放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味道不错。”
容听悦看着他,道:“还是要谢你救了阿翁。”
盛初尧专心吃着点心,心不在焉道:“阿翁没事就好。”
容听悦眸光闪烁一下,忽然笑了,她道:“阿翁受惊,我们先带他回去了。”
“路上小心。”
马车上,容太公突然发问:“悦儿,你觉得小侯爷为人如何?”
容听悦看向窗外,似随口道:“他救了阿翁,孙女很感激。”
老爷子慢条斯理道:“素日里只听说他是个混不吝,今日一瞧,虽然说傲气了些,但也算一表人才。”
容誉立马接茬道:“可说,我听冰块脸提了一嘴,小侯爷有个青梅竹马,就是裴缨郡主,十三岁就拜入了医仙门下,人小侯爷痴情不改,一直等着她呢,啧,要么说纨绔也情深呢。”
老爷子呵斥道:“让你去当差,不是去当长舌妇!”
容誉理亏,仍嘟囔道:“不是你先提小侯爷的吗?”
“提什么小侯爷,还没说你呢,听你父亲说你的婚事黄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个兔崽子,一天不让我省心,我看你气死我才甘心!”容太翁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容誉。
容听悦笑着安抚:“阿翁,阿誉这性子,寻常嫂嫂可是治不住他的。”
容太翁哼了声:“回头让你爹给你讨个母老虎!看你收不收心。”
容誉摆了个架势,嘿嘿道:“那我就来一招武松打虎,嘿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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