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原来是她-1
言峰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才感到脑中一片清明。
“我且问你们,这一户人家,救还是不救?”无论用拂尘指了指言峰和周昌盛,肃声问道。
“救当救之人,杀,该杀之人。”周昌盛深深的叹出一口浊气,看着无论深邃的眼神,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现在,能救一人是一人,将来,能多救几人,就多救几人。”言峰则是重重的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心,看着无论的眼睛,带着哀痛回道。
无论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赵家女婿被无论的话说的心惊胆战的,觉得他肯定是瞎说吓唬他,可心里却还是膈应。
“你们几人可知这是谁的府上?这可是当朝太子洗马,赵征赵大人的府上?”
“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五城兵马司的营官,你们若是还不滚开,我可要把我的兄弟们叫来,把你们几人关进刑部的大牢里住几天。”
赵家女婿扛出了大旗,语带恐吓的看着无论几人说道。
周昌盛和言峰像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此人。
“你们到底谁能做主?这三个丫头送不送人?要送人,我们就带走,不送人我们就走了,一个个的,瞎嚷嚷什么?”
一直站在赵家女婿后边的人没有了耐性,说好的事情,到这看人,然后把人带走,这废话了半天,瞎耽误工夫。
“送送送,已经和世子爷说好了的,小人如何敢说话不算话,只是眼下出了点小事,您老在稍等一会,马上好,马上好。”赵家女婿点头哈腰的和后面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着。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倒要看看,我们大长公主府二少爷看上的人,谁还敢不给?”管事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的随从,一把将他扒拉到一边,挽着袖子,和无论面对面站着。
“这三个丫头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四岁,你们二少爷要她们姐妹三人是何用意?”无论甩了甩佛尘,皱眉问道。
管事嘿嘿嘿的猥琐笑了笑,“老道士,你们不是最会双修么?我们二少爷就好这一口,年纪大的,我们世子爷还看不上眼呢?”
“混账行子!”无论明白了这个二少爷的癖好,当下一记拂尘甩在了管事脸上。
“你个臭道士,敢打老爷我,哎呦,哎呦,哎呦。”管事刚要举拳头去打无论,忽感到脸上奇痒无比,双手用力的去挠自己的脸,不一会,就从脸上挠下来两块肉来。
“妖法,这是妖法,这个臭道士,他会妖法!”几个小厮不敢动无论,连忙扶着管事,一步步的往后退。
“还不快扶着他去医馆,迟了,他连他自己的眼珠子都能抠出来,快去。”无论冲着几个小厮猛甩了甩拂尘,厉声喊了一句。
“哎哟,哎呦,哎呦,痒死我了,疼死我了,臭道士,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给爷等着,爷一定要杀了你,快给我找大夫,快给我找大夫,疼死我了,痒死我了。”管事哎呀呀的叫着,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脸,鲜红的嫩肉就露了出来,鲜血淋漓。
两个机灵的小厮赶紧几脚踹下了半片门板,将管事放在门板上,抬着就一溜烟的往外跑去,一行六七个人跟在后面,呼啦啦的跑出了一片背影。
院门外的人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在问你一遍,你看透了么?”无论又问了一遍产妇。
林阿娇被周昌盛禁锢在臂膀中,听了管事的话,恨得一口牙差不多要咬碎了。
“我看透了!我不能求着她,不能忍着她!我在这家,早晚是个死,我的几个女儿,早晚也是个死,她们怎么能休了我呢?怎么能让我离了赵家呢?我是一个会下蛋的金母鸡,活着我要给他们卖命,替他们挣出金山银山供她们挥霍,死了,也得把我的尸身卖了换银子。出嫁从夫,原本我是认了!可是,可是,谁也不能动我的骨肉,大丫头我悔的恨不得死了,可是现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都不能动二丫头她们。”林阿娇声色俱厉,眼睛中都透出血丝来,三个孩子紧紧的挨着阿娘,恐惧的全身都在发抖。
“狗屁出嫁从夫,狗屁妇德妇容,赵家这个破落户,离了我,早晚坐吃山空,赵骏翔离了我,早晚入了歪路,他成日只会吟几首淫诗、画几幅春宫,若不是我花了一千两金子给他在太子面前打点,他怎么能做翰林院的编修?”
“若不是我替赵征打点,他拿什么月月给太子妃进贡价值千金的珍珠粉,他又如何能坐稳现在五品官的官位?”
“若没有我,你们赵家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贿赂上官?你们赵家父子两个草包废物,又如何能够官运亨通?”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不是我林阿娇离不开你们赵家,而应该是你们赵家求着我供着我离不开我才是。”
“小娼妇、烂破鞋,若不是你当初脱光了,抖着胸脯,敞开两条大腿,露出臭逼来诱惑我家大宝,我儿又岂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这个烂货?”赵老夫人听不得这些实话,一下子跳起来指着林阿娇骂道。
林阿娇丝毫不理会老太太的污言秽语,整个人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从此刻起,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林阿娇对天起誓,我和我的五个孩儿与赵家再无关系,我与赵骏翔恩断义绝!我林家的财物,有一分,算一分,我定会慢慢的收回,赵家欠我的,我也会一点点的讨回,我若是回头再回赵家,定让我和我的孩儿们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林阿娇竖起三指,对天明誓。
“弟妹,万不可冲动,阿弟与你夫妻情深,你怎么忍心负了他的一片深情。”小妇人慌了神,这次林阿娇的怒,和以前可真是不一样,这么有钱能挣钱还听话的弟妹天下难找,可不能让她离了赵家,她背后还有她哥,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她们赵家才行。
“呸,你的狗嘴里也配说“深情”这两个字。”林阿娇啐了一口在地上。
“你个小娼妇,反了天了,等我去官府,告你忤逆,小□□,你等着浸猪笼吧。”赵老太太扶着胸,气得头上的钗环乱晃。
三个女孩子站在周昌盛身后,相同的轮廓,高低不同的身量,满脸的惊恐,却都没有说话。
无论没有理会乱叫的那对母女,只是对产妇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决定了?出了这赵家门,不再是赵家妇,即便是昔日情郎也会变成明日仇敌?”无论问道。
林阿娇笑了,笑的满脸的泪花,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回答。
“道长可知道他去哪了?每次我生产,他都说妇人生产命悬一线,他要去寺里为我祈福,但我知道,他此刻必定在倚翠阁里左拥右抱!”
“这个蠢货,我当年是猪油蒙了心,居然会不顾大哥反对嫁给了他,这个蠢货到现在都不知道,倚翠阁是我大哥的产业,里面有我的股息!倚翠阁的管事每年都要向我报账,赵骏翔他在倚翠阁□□的每一笔银子都是我最后会的账。”
赵老太太和小妇人也惊呆了,天下最大的妓院倚翠阁居然有林阿娇的股息,这一年,该有多少银子了,最少最少一年也能落下十几万两的银子。
没想到他们三人自以为掌握了林阿娇名下所有的产业,却忘了她哥哥那也有她的股息。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几个眼色。
赵老太太能屈能伸,为了银子能连脸面都不要了。
她非常干脆的跪在了地上,膝行了几步,垂着泪说道:“阿娇,好媳妇,是娘不好,娘被屎糊了眼,被猪油蒙了心,娘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二丫她们,给她们找个家世好门第高的夫家。你就算不看在娘这么大岁数老糊涂的份上,也得想想骏翔,自你进门,大宝听你的话,处处顺你的意,以前的通房全部打发了,贴身伺候的全部都是小厮,他对你一往情深啊!”
林阿娇鄙夷的看着跪在地上,唱作俱佳抹着眼泪的老妇人,一口唾沫吐在了她高高耸起的发髻上。
每次要钱要物,都是如此的做派,她也看够了,此刻,更是看透了。
“阿娘,我们不要阿爹。”二丫头拽了拽阿娘的袖口,每次婆婆这样一跪一哭,阿娘都会心软妥协,拿出她越来越少的首饰、地契和银票。
林阿娇低头看了看二女儿。
“我们走,阿娘,我们带着妹妹走,去找舅舅!”二丫头坚定的点着头说。
“好,我们走,去找舅舅!”林阿娇拍了拍女儿的头,也坚定的说。
“你们谁敢迈出这个院子,今日走了,就不要再想着日后还能回来。”赵老太太知道这次不同往次,见林阿娇不像往日那样软化,拍了拍膝盖,又从地上爬起来,竖着两道粗眉毛,手指一下下的点着娘几个。
“你们三个小贱人,出了这个院子,你们就会被他们卖进最下等的暗娼窝子里,天天没有饭吃,张开大腿伺候男人们,一身的脏病!”
“你们三个赔钱货小娼妇,你们以为这几个人是好人么?他们与你们非亲非故,定是打着你娘手里银子的主意。他们还要把你们姐三个卖个好价钱,他们才是不管你们死活。”赵老太太推开要来扶着她的丫鬟和嬷嬷,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甩着手帕,口喷唾沫的喊着。
“确定要走?真的想好了?”无论问强撑一口气的产妇。
林阿娇双腿都在打颤,勉力支撑着。
她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女儿,三个女儿怕阿娘又像往常被劝了下来,都快速的点头,一叠声的说道:“阿娘,我们走,我们走!”
“想通了,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这赵府外面。”林阿娇强撑着一口气,点点头,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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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问你们,这一户人家,救还是不救?”无论用拂尘指了指言峰和周昌盛,肃声问道。
“救当救之人,杀,该杀之人。”周昌盛深深的叹出一口浊气,看着无论深邃的眼神,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现在,能救一人是一人,将来,能多救几人,就多救几人。”言峰则是重重的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心,看着无论的眼睛,带着哀痛回道。
无论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赵家女婿被无论的话说的心惊胆战的,觉得他肯定是瞎说吓唬他,可心里却还是膈应。
“你们几人可知这是谁的府上?这可是当朝太子洗马,赵征赵大人的府上?”
“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五城兵马司的营官,你们若是还不滚开,我可要把我的兄弟们叫来,把你们几人关进刑部的大牢里住几天。”
赵家女婿扛出了大旗,语带恐吓的看着无论几人说道。
周昌盛和言峰像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此人。
“你们到底谁能做主?这三个丫头送不送人?要送人,我们就带走,不送人我们就走了,一个个的,瞎嚷嚷什么?”
一直站在赵家女婿后边的人没有了耐性,说好的事情,到这看人,然后把人带走,这废话了半天,瞎耽误工夫。
“送送送,已经和世子爷说好了的,小人如何敢说话不算话,只是眼下出了点小事,您老在稍等一会,马上好,马上好。”赵家女婿点头哈腰的和后面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着。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倒要看看,我们大长公主府二少爷看上的人,谁还敢不给?”管事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的随从,一把将他扒拉到一边,挽着袖子,和无论面对面站着。
“这三个丫头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四岁,你们二少爷要她们姐妹三人是何用意?”无论甩了甩佛尘,皱眉问道。
管事嘿嘿嘿的猥琐笑了笑,“老道士,你们不是最会双修么?我们二少爷就好这一口,年纪大的,我们世子爷还看不上眼呢?”
“混账行子!”无论明白了这个二少爷的癖好,当下一记拂尘甩在了管事脸上。
“你个臭道士,敢打老爷我,哎呦,哎呦,哎呦。”管事刚要举拳头去打无论,忽感到脸上奇痒无比,双手用力的去挠自己的脸,不一会,就从脸上挠下来两块肉来。
“妖法,这是妖法,这个臭道士,他会妖法!”几个小厮不敢动无论,连忙扶着管事,一步步的往后退。
“还不快扶着他去医馆,迟了,他连他自己的眼珠子都能抠出来,快去。”无论冲着几个小厮猛甩了甩拂尘,厉声喊了一句。
“哎哟,哎呦,哎呦,痒死我了,疼死我了,臭道士,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给爷等着,爷一定要杀了你,快给我找大夫,快给我找大夫,疼死我了,痒死我了。”管事哎呀呀的叫着,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脸,鲜红的嫩肉就露了出来,鲜血淋漓。
两个机灵的小厮赶紧几脚踹下了半片门板,将管事放在门板上,抬着就一溜烟的往外跑去,一行六七个人跟在后面,呼啦啦的跑出了一片背影。
院门外的人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在问你一遍,你看透了么?”无论又问了一遍产妇。
林阿娇被周昌盛禁锢在臂膀中,听了管事的话,恨得一口牙差不多要咬碎了。
“我看透了!我不能求着她,不能忍着她!我在这家,早晚是个死,我的几个女儿,早晚也是个死,她们怎么能休了我呢?怎么能让我离了赵家呢?我是一个会下蛋的金母鸡,活着我要给他们卖命,替他们挣出金山银山供她们挥霍,死了,也得把我的尸身卖了换银子。出嫁从夫,原本我是认了!可是,可是,谁也不能动我的骨肉,大丫头我悔的恨不得死了,可是现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都不能动二丫头她们。”林阿娇声色俱厉,眼睛中都透出血丝来,三个孩子紧紧的挨着阿娘,恐惧的全身都在发抖。
“狗屁出嫁从夫,狗屁妇德妇容,赵家这个破落户,离了我,早晚坐吃山空,赵骏翔离了我,早晚入了歪路,他成日只会吟几首淫诗、画几幅春宫,若不是我花了一千两金子给他在太子面前打点,他怎么能做翰林院的编修?”
“若不是我替赵征打点,他拿什么月月给太子妃进贡价值千金的珍珠粉,他又如何能坐稳现在五品官的官位?”
“若没有我,你们赵家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贿赂上官?你们赵家父子两个草包废物,又如何能够官运亨通?”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不是我林阿娇离不开你们赵家,而应该是你们赵家求着我供着我离不开我才是。”
“小娼妇、烂破鞋,若不是你当初脱光了,抖着胸脯,敞开两条大腿,露出臭逼来诱惑我家大宝,我儿又岂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这个烂货?”赵老夫人听不得这些实话,一下子跳起来指着林阿娇骂道。
林阿娇丝毫不理会老太太的污言秽语,整个人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从此刻起,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林阿娇对天起誓,我和我的五个孩儿与赵家再无关系,我与赵骏翔恩断义绝!我林家的财物,有一分,算一分,我定会慢慢的收回,赵家欠我的,我也会一点点的讨回,我若是回头再回赵家,定让我和我的孩儿们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林阿娇竖起三指,对天明誓。
“弟妹,万不可冲动,阿弟与你夫妻情深,你怎么忍心负了他的一片深情。”小妇人慌了神,这次林阿娇的怒,和以前可真是不一样,这么有钱能挣钱还听话的弟妹天下难找,可不能让她离了赵家,她背后还有她哥,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她们赵家才行。
“呸,你的狗嘴里也配说“深情”这两个字。”林阿娇啐了一口在地上。
“你个小娼妇,反了天了,等我去官府,告你忤逆,小□□,你等着浸猪笼吧。”赵老太太扶着胸,气得头上的钗环乱晃。
三个女孩子站在周昌盛身后,相同的轮廓,高低不同的身量,满脸的惊恐,却都没有说话。
无论没有理会乱叫的那对母女,只是对产妇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决定了?出了这赵家门,不再是赵家妇,即便是昔日情郎也会变成明日仇敌?”无论问道。
林阿娇笑了,笑的满脸的泪花,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回答。
“道长可知道他去哪了?每次我生产,他都说妇人生产命悬一线,他要去寺里为我祈福,但我知道,他此刻必定在倚翠阁里左拥右抱!”
“这个蠢货,我当年是猪油蒙了心,居然会不顾大哥反对嫁给了他,这个蠢货到现在都不知道,倚翠阁是我大哥的产业,里面有我的股息!倚翠阁的管事每年都要向我报账,赵骏翔他在倚翠阁□□的每一笔银子都是我最后会的账。”
赵老太太和小妇人也惊呆了,天下最大的妓院倚翠阁居然有林阿娇的股息,这一年,该有多少银子了,最少最少一年也能落下十几万两的银子。
没想到他们三人自以为掌握了林阿娇名下所有的产业,却忘了她哥哥那也有她的股息。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几个眼色。
赵老太太能屈能伸,为了银子能连脸面都不要了。
她非常干脆的跪在了地上,膝行了几步,垂着泪说道:“阿娇,好媳妇,是娘不好,娘被屎糊了眼,被猪油蒙了心,娘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二丫她们,给她们找个家世好门第高的夫家。你就算不看在娘这么大岁数老糊涂的份上,也得想想骏翔,自你进门,大宝听你的话,处处顺你的意,以前的通房全部打发了,贴身伺候的全部都是小厮,他对你一往情深啊!”
林阿娇鄙夷的看着跪在地上,唱作俱佳抹着眼泪的老妇人,一口唾沫吐在了她高高耸起的发髻上。
每次要钱要物,都是如此的做派,她也看够了,此刻,更是看透了。
“阿娘,我们不要阿爹。”二丫头拽了拽阿娘的袖口,每次婆婆这样一跪一哭,阿娘都会心软妥协,拿出她越来越少的首饰、地契和银票。
林阿娇低头看了看二女儿。
“我们走,阿娘,我们带着妹妹走,去找舅舅!”二丫头坚定的点着头说。
“好,我们走,去找舅舅!”林阿娇拍了拍女儿的头,也坚定的说。
“你们谁敢迈出这个院子,今日走了,就不要再想着日后还能回来。”赵老太太知道这次不同往次,见林阿娇不像往日那样软化,拍了拍膝盖,又从地上爬起来,竖着两道粗眉毛,手指一下下的点着娘几个。
“你们三个小贱人,出了这个院子,你们就会被他们卖进最下等的暗娼窝子里,天天没有饭吃,张开大腿伺候男人们,一身的脏病!”
“你们三个赔钱货小娼妇,你们以为这几个人是好人么?他们与你们非亲非故,定是打着你娘手里银子的主意。他们还要把你们姐三个卖个好价钱,他们才是不管你们死活。”赵老太太推开要来扶着她的丫鬟和嬷嬷,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甩着手帕,口喷唾沫的喊着。
“确定要走?真的想好了?”无论问强撑一口气的产妇。
林阿娇双腿都在打颤,勉力支撑着。
她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女儿,三个女儿怕阿娘又像往常被劝了下来,都快速的点头,一叠声的说道:“阿娘,我们走,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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